古玥娜一走,幾位供奉頓時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毫無形象的齊刷刷癱坐在地上。
剛才他們像是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又回來。
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他們早就養成了眼高於頂的毛病。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怨不得他們,畢竟放眼整個大陸,若是供奉殿傾巢而出,那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
幾人驚魂未定,緩了好一陣,才抬起頭。
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江雲舟身上,眼神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激。
要不是這位及時出現,天曉得現在會是個什麼場麵。
江雲舟挨個掃視一圈,朝眾人點頭致意。
千道琉最快穩住心神,同樣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此刻他比誰都謹慎,能讓那位言聽計從的人,絕對不簡單。
江雲舟迎上他的目光,笑吟吟地問:“老爺子,這麼盯著我瞧,是我臉上開花了?”
千道琉勉強扯出個笑容,語氣客氣得不像話:“閣下,方才那位...當真是尊夫人?”
“不然呢?”
江雲舟眉梢一挑,“你覺得她憑什麼聽我的?”
很好,得到確切的答複,千道琉心裡立刻有了盤算。
“啊,哈哈哈!”
他瞬間熱情得像是換了個人,笑得見牙不見眼,“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搓了搓手,又湊近半步:“老夫還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江雲舟嘴角噙著笑,背著手踱了兩步:“但說無妨。”
千道琉清了清嗓子:“尊夫人,剛才是替你來提親的?”
這話一出,旁邊幾位供奉立刻豎起耳朵。
剛才他們光顧著點頭,壓根沒搞清千紉雪是要許給誰。
要真是眼前這位,光憑那張臉就配得上小雪了,更彆說還有那位撐腰...
人都是這樣,會不自覺的向有利的一方靠攏。
江雲舟被逗樂了:“怎麼,你這是看不上我?”
誰知千道琉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哪兒能啊!老夫看你特彆順眼!”
說著壓低聲音,“就是好奇,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江雲舟一臉茫然:“什麼怎麼做到的?”
千道琉一把攬過他的肩膀,不由分說就往外麵帶:“走走走,咱爺倆外邊說話,老夫正好有些事要請教!”
這老頭倒是轉得快。
江雲舟這般氣定神閒,要麼是後台硬,要麼是本事硬。
無論哪種,他都得罪不起,還得好好捧著。
事關自己的寶貝孫女,他必須親自探探江雲舟的底。
剛才確實是氣糊塗了,才會不經確認就做出那些蠢事。
平心而論,要是孫女跟著江雲舟不受委屈,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有那位在,他也不能用威脅什麼的。
他的孫女可是要成神的人,等她成神之日,就是他魂歸天地之時,到時候他想管也管不著了。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角落,千道琉停下腳步,正色道:“小子,你跟老夫交個底,對我孫女可是真心?”
江雲舟早料到有此一問,從容應道:“真心不是靠嘴說的!我們都是用做的。”
“不瞞您說,早在一兩年前,雪兒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千道琉嘴角抽了抽,心裡莫名湧上一股揍黃毛的衝動。
他強壓下火氣,從牙縫裡擠出話:“說清楚,什麼叫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