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及其實還是很看好唐山的。
若是能得到正確引導,未來依舊可期,出於道義還是多問一句。
他也覺得胡蘭德說得對,玉小肛所謂的付出,從來都隻是針對唐山一個人。
在眾人意料之外下,唐山平靜開口:“我不打算回天抖城,我準備回去找我父親。”
經曆連番挫折後,他反而更加清醒了。
是自己太過自負,在好勝心驅使下,讓他執著要跟小五比個高低。
又以為在同齡人中他應該才是最頂尖的存在,不曾想被至尊學院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他反省自身,真正的天才,從不會把自己混成這般模樣。
此刻,他已經不打算再跟著玉小肛學習。
因為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和論證之後,他覺得,現在的他應該換一個修煉環境。
其實他早該明白的,玉小肛並不適合當他的老師。
六歲那年的十年苦竹,早已經說明了一切。
玉小肛不知唐山在想什麼,他聞言眼前一亮。
現在去找唐浩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之前,他想找柳二瓏,本想賭一下,利用她的同情心套取至尊學院的秘密,現在看來行不通了。
但若跟隨唐山去昊天宗,以他們的底蘊,定然更有無限可能。
他激動出聲道:“對!小山,我陪你回昊天宗找你父親...”
“老師...”
唐山打斷他的話,“感謝您這些年的栽培,隻是現在昊天宗處境並不好,我不想讓您也跟著去冒險,我們...就此彆過。”
胡蘭德聞言睜眼望去,最終化作一聲歎息。
心想,唐山比他還絕情。
玉小肛如遭雷擊。
唐山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帶他走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閉眼的閉眼,竟無一人與他對視。
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被全世界拋棄。
那他這些年的嘔心瀝血,無數個日夜的研究,又算什麼?
唐山不再看他,像是下定了決心,頭也不回地離去,很快消失在小路儘頭。
玉小肛被扶坐在簡陋的輪椅上,孤零零留在原地。
胡蘭德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寒風蕭瑟,眾叛親離。
殘破的輪椅在風中微微搖晃,玉小肛怔怔望著唐山決絕的背影,望著弗蘭德遠去的身形,在風中淩亂。
是他太執著,太自以為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忽然間,他滿頭發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雪白,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當最後一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他終於明白:在這一刻,他真正失去了一切。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雲舟吃飽喝足,打算開始幫比比冬恢複身體。
這次係統給的東西,跟以前可不太相同,似是專門為比比冬量身定做的。
他把癱軟的比比冬扶正。
“你又想做什麼?我真的很虛弱了,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
江雲舟摟了摟她淩亂的發絲,柔聲道:“打起精神,現在不是要弄你,是想要助你恢複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比比冬兩個武魂的原因。
這次係統直接給了兩枚丹藥,一枚武魂晉階丹一枚本源升華丹。
江雲舟想著既然是係統一起給的,那自然是一起服用的。
他也不知道兩種丹藥一起吃下去會是個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