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清楚他們這個圈裡的肮臟手段嗎?
而且他很清楚,他要是真的坦白了,隻會將溫如許推得更遠。
以他對溫如許的了解,她要是知道他做的這些事,不可能會答應,也不可能理所當然地承受。
所以他不能說,也沒必要說,黑的臟的他悄悄做了就行,風雨他來擔,她隻需要在他的羽翼下順利完成學業,等他解決了所有問題,再安安心心地做他的葉太太。
葉江沒回謝昆琦的消息。
謝昆琦又發來兩大段文字。
【三哥,紙終究包不住火,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更何況這件事,我始終覺得沒那麼簡單,譚思寧不是無腦的草包,你能利用她,那她肯定也會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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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是合作關係,可萬一譚思寧反利用輿論綁架你,給你玩一出假戲真做的戲碼呢?到時候你再想抽身,怕是要被她連血帶肉地扒掉一層皮。】
葉江嘴角冷勾,眼神狠厲地盯著手機。
【那就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謝昆琦:【當然了,以三哥的能力,譚思寧肯定不是你的對手。隻是,如果溫如許不信任你,到時候這事就棘手了。除非她百分之百的信任你,那樣譚思寧就拿你沒轍。】
提到溫如許,葉江心裡仿佛被點了把火,隻是火剛燃起來,卻又被一盆冷水澆滅了,胸腔內悶出一股濕熱的煙,熏得心裡又燥又亂。
舌尖重重地抵了抵牙,葉江抬手摸嘴,想抽煙,然而商場是無煙區,最終他咬著後槽牙忍了。
謝昆琦:【所以我建議三哥還是跟溫如許坦白,你越是不說,她越是不信任你,拖到後麵,怕是不好收場。】
葉江煩躁地皺起眉,語氣很不耐煩地發了條語音消息:“行了,做好你該做的事!”
謝昆琦聽完語音,無奈地歎口氣。
雖然在發消息前,他就已經料到了勸不動葉江,但當他真心實意地提出建議遭到拒絕後,心裡還是有些失望,同時也為葉江擔憂。
他有一種預感,葉江在感情上大概率要跌跟頭,而且會跌得很慘。
原因很簡單,葉江身居高位太久,習慣了單方麵掌控一切,性格霸道強勢就不說了,對於有可能會脫離他掌控的事,他不會放手,也不會用柔軟的方式解決,隻會更加強勢地掌控在手中,以雷霆般的手段阻斷這種脫離掌控的可能性。
這樣的手段做生意可以,在戰場上殺敵可以,但是在男女感情上卻行不通。
就好比抓了一把沙子,牢牢地握在手中,握得越緊,沙子流走得越快。
相反,隻有鬆開手,手心朝上,麵向陽光,沙子才會攤在手心不掉。
這些道理不難,他都能想到,以葉江的城府不至於想不到。
然而想到是一方麵,真正放下身段去做又是一方麵。
說到底,葉江太傲了。
謝昆琦點到為止,不再多勸,在合適的時機提出發自肺腑的建議,表完忠心就夠了,再勸下去便過猶不及,適得其反了。
怎麼著?老板想不到的事,就他想得到?他比老板更有智慧不成?
當然不能了,他怎麼能比老板更聰明呢?
溫如許嘴上說著硬話,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其實掛了電話後,心裡卻煩得很,又煩又亂。
她希望葉江能真誠地對待她一次,不管他有沒有訂婚,彆把她當傻子、當玩物一般欺瞞。
他如果沒訂,那當然更好。
但他如果訂了,跟她說清楚,他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拿起手機,看到被切斷網絡的信號欄,溫如許忍不住罵了句狗東西,然後給葉江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溫如許直接問:“葉江,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有沒有跟彆人訂婚?你說沒有,我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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