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他不等對方說話,就帶著哭腔開始嚎:“明珠!你哥我被人打了!快要被打死了!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電話那頭的李明珠一聽自己哥哥被打,聲音立刻拔高:“什麼?誰這麼大膽子敢打你?報警了沒有?”
“報警?太便宜他們了!”
李明德咬牙切齒,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先調戲威脅溫灼那段,隻說自己正常打招呼,卻被溫灼和她身邊的野男人無故毆打勒索。
“是溫宏遠的女兒溫灼!還有她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野男人!明珠,你必須得給哥出這口惡氣!我要溫家徹底完蛋!你馬上跟妹夫說,全麵封殺溫宏遠,我要他在京市接不到一個項目,貸不出一分錢,讓他跪著來求我!”
李明珠對自己這個哥哥的德行心知肚明,但護短是她的本能。
“行了哥,我知道了。一個暴發戶,也敢欺負到咱們頭上?你放心,我這就跟你妹夫說,保證讓溫宏遠明天就破產!”
掛了電話,李明德覺得還不夠解氣。
他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叫來平日養著的打手,麵目猙獰地下令:
“守在江南苑門口,等那對狗男女出來,給我往死裡打!”
部署完這一切,他心裡的惡氣總算出了一點。
臉上的傷一陣陣抽痛,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去聖心私立醫院!老子要去做個最全麵的傷情鑒定,驗個最重的傷!”
他不僅要讓溫家破產,還要讓溫灼和那個小白臉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他美滋滋地想著,等他的傷情報告出來,再動用關係運作一下,非得讓那對狗男女賠得傾家蕩產,跪地求饒不可!
五千萬?少了!
沒有一個億,這事沒完!
車子駛向醫院,李明德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已經開始幻想溫灼哭著跪在他麵前,任由他予取予求的畫麵了。
他甚至覺得臉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
對此,正在吃飯的溫灼和傅沉一無所知。
菜已上齊,香氣四溢。
“嘗嘗這個,”傅沉夾了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到她碗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瞥向窗外的眼神,卻冷冽地掃過那輛離去的車子,“那渣滓我會處理乾淨,不會讓他再有機會騷擾你。”
溫灼張嘴,習慣性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又被她咽回肚子。
她抬頭看他,沒有問他打算怎麼處理,隻是點了點頭:“好。”
一個字,是全然的信任。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安神湯,湯汁溫熱,順著食道滑下,仿佛也將那份有人共同承擔的力量,一起融入了四肢百骸。
“那五千萬,”傅沉瞥了眼腕表,“還有12分鐘到時,超過一分鐘收一百萬的利息。”
溫灼點頭,“好啊,利息到時候分你一半。”
“不要,都是你的。”
傅沉頓了頓,很是體貼地又說:“你要心裡過意不去,以後你每月給我買——”
“不!”溫灼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我心裡沒有過意不去,真的!絲毫都沒有!”
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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