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萬一他要是摔了怎麼辦?
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敢叫他,怕嚇著他,她幾乎是秉著呼吸衝過去的。
她氣得伸手去揪他耳朵。
“疼疼疼!姐我錯了!”江清和齜牙咧嘴地求饒,怯生生地去拉溫灼的手,“我就是想去看明澈……”
溫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還沒跟明澈說你腿的事,在此之前,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再敢冒冒失失,我下次直接把你耳朵揪掉!”
江清和點頭如搗蒜,大氣不敢出。
見他嚇壞了,溫灼語氣軟了下來,“要不要去衛生間?”
“要……”江清和小聲說,揉了揉肚子,“姐,我幾天沒解大便了,肚子憋得難受。”
溫灼歎了口氣,從抽屜拿出開塞露。
江清和接過來,一臉懵懂,“這東西管用嗎?怎麼用?喝的嗎?”
“不是喝的,從肛門擠進去起潤滑作用。”
溫灼伸手要幫他,卻被他死死按住褲子。
“姐!不行!”
溫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孩子大了。
她鬆開手,“那我叫護士來幫忙。”
“護士是女生!不行!”江清和臉漲得通紅,眼神瞟向門口,“花花叔來了嗎?”
溫灼環臂看著他,“就那麼信任他?”
江清和認真地想了想,“也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就是跟他相處很舒服。他像爸爸一樣,也喜歡機械,跟我有好多共同愛好。姐,你說神奇不神奇?”
溫灼心說,一點也不神奇,不過是有人愛屋及烏罷了。
但她現在還不想跟他說父母之間的那些感情糾纏,他還是個孩子,說了未必懂,也沒必要知道。
她違心地點點頭,“嗯,是挺神奇的。張叔在隔壁,我去叫他來。”
溫灼回到江明澈病房,敲敲門才進去。
裡麵的氣氛比剛才更加凝滯。
張佑寧見她回來,如蒙大赦,立刻起身,“灼灼,你回來了,我回去給明澈熬粥……”
“張叔,等等。”溫灼叫住他,將他拉到門外,低聲快速說明情況,“清和大便乾結要用開塞露,不好意思找護士,能不能麻煩您幫個忙?”
張佑寧立刻明白了,二話不說,轉身就進了江清和的病房。
能為孩子們做點事,哪怕是這樣私密的小事,也讓他感到一種被需要的笨拙的喜悅。
溫灼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背影,心下稍安,這才重新推開門,回到病房裡。
她剛把門關上,房間裡就響起了江明澈冰冷的質問,像一根淬了冰的針,直刺她心口。
“姐,你讓他接近清和跟我,你想乾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倆是累贅,不想要我倆了,所以要送給親生父親?”
溫灼抬眼看他,心口像是被他的話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隨之一滯,泛起細密的疼。
她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與他對視,不答反問:“你是這麼想的?”
江明澈再次反問:“難道不是嗎?”
不等溫灼回答,他看了看門口,又問:“你那個前男友呢?怎麼沒見他?”
“出差了,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溫灼回,繼續問,“你不喜歡張佑寧?”
江明澈輕笑了下,“我今天第一次跟他見麵,說喜歡或者討厭,很虛偽。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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