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為馬勇他們默哀一秒,沒想到敵人中間還有如此奇葩的人。
硬生生要耽誤雙方人馬半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幸好他們沒進洞裡去,不然的話他們還得想招,怎麼去通知對方上鉤。
三個人動也不敢動,就這麼在地上趴了滿滿三十分鐘。
“喂,老毛!快走,這下山還有一個小時呢!咱們得趕緊去通知頭頭他們。”
還算那兩個小子守規矩,說好的三十分鐘就走,竟然一分鐘不願少,一分鐘不敢多待。
柱子聽著腳步聲遠去,這才大鬆了口氣。
“班長,幸好咱們聽隊長的話,把火堆支起來了,不然今天可就懸了。”
老陳也摸了過來。
“他奶奶的,老子差點都沒忍住衝出去。
就是大隊長那邊,被這兩個偵查的奇才一耽誤,可能快等急眼了吧?”
因為人都沒有抓,山上山下都不敢掉以輕心。
張仁立這邊也是等得心焦,他害怕許卿安估算錯誤,到了十二點那些個走私犯都沒個人影···
又怕那些人走的彆條路,和他們的警力錯過了···
張仁立是越想越心焦。
“班長,有動靜!”
夜色裡伸手不見五指,隻能靠耳朵來偵查敵情了。
“來的人還不少哩!”
就這種安靜的要命的環境下,半聾的人都聽得到了。
腳步雜亂、沉重。
對方多道急促的呼吸,絕對是負重了。
“老大,要不在這裡歇一會兒吧!東西太重了。”
隨後就是一個男人威嚴的嗓音響起。
“你不要命了!你死了是小,我東西有個閃失你賠得起嗎?
所有人打起精神,到了彎脊把東西卸下再好好休息。等瘦猴他們確定沒危險,咱回了山洞一人發十塊錢的幸苦費。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張仁立沒想到還真被許卿安給說對了,對方的計劃在許同誌那裡一步不差,許同誌真是神了!
這個頭子的聲音感覺就在耳邊炸開一樣,對方離張仁立他們已經很近了。
張仁立等人也不希望這些人原地休息,萬一有人憋不住在他們頭上撒夜尿怎麼辦?
最好還是堅持一下,精疲力儘的到他們大隊長那去,等著挨收吧!
在他們頭頭恩威並施的誘哄下,這夥人背著走私貨一腳深一腳淺的往老山裡去。
絲毫不知道就因為昨天遇到的那兩個臭小子,引來了滅頂之災。
現在山上好幾撥公安等著他們這些個鱉往布好的甕裡麵去呢!
山洞那邊的陳銘一夥鬆了口氣,山腳這邊的張仁立一夥也鬆了口氣。
就是彎脊那裡的氛圍不是太和諧。
不是所有人都信任許卿安。
特彆是突然接到命令配合馬勇行動的其他隊的同誌們。
“我說,馬隊長!一直讓兄弟們在這裡喂蚊子也不是個事吧?
你們隊二小隊,三小隊的人倒是輕輕鬆鬆在城裡巡邏,下班就直接回家了。
逮著我們兄弟們虐待呢!
這都喂了一晚上蚊子了,你們到底是要抓老鼠還是抓貓頭鷹呢?”
因為事情比較急,局長那邊隻說了要抓走私犯,讓他們跟著馬勇走。
可大家從下午就到這裡了,不眠不休地躺在這滲人的山溝溝邊上,蚊子螞蟥都快把大家的血吸乾了,還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