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秋姐,你說的表演,就是這個啊。”黃衣服女孩拍打著胸脯,好奇的看著不遠處被推出來的那座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車載弩。
如果是穿越前的她,對此可能不屑一顧。
但有了這一個多月的經曆,粗狂的車載弩在她眼裡截然不同。
“來之前我也不知道。”
“欸,秋姐,那不是你家曹變升嘛。”黃衣服女孩拉了拉秋姐的胳膊,指著不遠處,正推著車載弩的那名男生。
“什麼我家的,不要亂說,我和他隻是高中同學。”秋姐解釋道。
不遠處,曹變升正與身旁青年交流,他不時點頭。
隨後,他似乎收到了什麼指令,開始操作車載弩。
將車載弩後麵的三個支架撐在地上,固定好位置後,然後轉動絞盤,袁明在一旁協助,放上箭矢。
不遠處,五十米外的空地上,就是他們的目標,一棵已經枯死的樹木。
在車載弩外麵,圍了一大圈小區居民,眾人盯著車載弩,這個看上去有些古老的器械。
在這裡,似乎重新煥發了新的活力。
“你們說這車載弩威力怎麼樣。”
“不知道,不過這箭看著挺大的,估計一箭下去釘死一頭牛沒問題。”
“我覺得釘死可能有點難,重傷應該沒問題。”
“你們是不是對車載弩這種攻城器械有什麼誤解,它屬於攻城器械,攻城的。”有稍微懂行一點的人站出來,“彆說是牛了,隻要能打中軀乾,就算是大象也得死。”
遠處,傳來一聲大喝,“放!”
下一刻,車載弩弓弦放開。
“嘭!!!”
一聲炸響。
五十米外,那棵兩人合抱的枯樹瞬間斷成兩截。
長弩箭拉扯出長長的殘影,沒入更遠處的沙丘,濺起大片煙塵!
雖然這是枯樹,但常年風吹日曬,樹皮極為堅硬。
但在射出的弩箭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毫無防抗之力瞬間斷裂。
圍觀群眾們沉默一瞬,緊接著爆發出大片歡呼。
有人帶著熱淚,揚天大笑。
有人振臂握拳,放聲高呼。
周圍陷入歡呼的海洋。
這是對付野獸的利器,也是他們的膽氣。
看見這一幕,羅剛臉上不禁露出笑意。
他深知,在高強度壓抑環境下,人的神經就像緊繃的弦,時間久了,會愈發暴躁、敏感、脆弱、易怒。
容易走向兩個極端,要麼愈發好鬥,暴躁。
要麼逃避、退縮,回避一切社交與責任。
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有的人或許自己都無法察覺。
一個能振奮人心的消息,能舒緩許多人緊繃的情緒,這也是他要讓同學們來看的原因。
周夏青來到羅剛身側,“羅老師,我們也能做出車載弩嗎?”
“短期內很難,因為我們都不清楚車載弩的具體結構,當然也可以從成品外形來推衍,但這需要時間。”羅剛搖頭。
周夏青看向曹變升,眼底閃過一絲感慨。
之前他們還在私下議論,曹變升被羅老師送到秦盟去是“失寵”了,但今天看見曹變升操作車載弩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她這時才明白,或許當曹變升前往秦盟的時候,就走上了一條和他們既然不同的道路。
傍晚八點,第二輛車載弩新鮮出爐。
但關於合適的龍類獵物今天一整天都沒找到信息。
杜玉對此很淡定,仿佛正在做極限挑戰的不是他一樣。
“杜教官,你也太淡定了,搞得我們像是皇帝身邊的太監一樣。”秦子武無奈道。
“為何?”杜玉好奇。
秦子武認真說道:“皇帝不急,太監急。”
杜玉朗聲笑道,“說來慚愧,我心中何嘗不忐忑。可見諸位為我奔走,拳拳盛意之下,我已感激不儘。既已儘力,成功與否,就隻在天命。”
秦子武一歎:“你真是像個出家人一樣。”
“與其空耗在虛無縹緲的期望上,倒不如斂神靜氣,以待天時。”杜玉笑意吟吟。
“嘭嘭嘭。”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門外是一名麵容姣好的女生,她聲音帶著幾分焦急:“你好,請問秦會長在嗎?”
“你找他乾什麼?”
周夏青說道:“我是受羅老師所托,有急事前來請他幫忙。”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老羅旁邊那個,見過你幾次。”秦子武恍然,他指了指外麵,“我哥出去了,這會兒應該在樓下鏟灰呢。”
周夏青趕忙點頭,“謝謝。”
杜玉起身,跟在她身後,他頷首說道:“我幫你帶路吧。”
“那就麻煩您了。”
小區南門邊緣,秦子文拿著一個改裝的簡陋鏟子,正將一大坨塵土推到南門外。
南門原本是有一坡向下的梯子,但現在梯子已經基本被塵土所掩埋,沿著這裡向外走,就能走出小區。
看見秦盟的會長也擼起袖子,和大家一起乾活,周圍不時傳來稱頌的聲音。
但也有人看不過去,不屑一顧,“這不是作秀嘛!”
這種言論很快就被人反駁,“嗬,人家秦盟會長的效率抵得上三個你,你在這裡酸什麼。我看了有一會兒了,彆人力氣大得像頭牛一樣,一個人能頂好幾個人的活,難怪能當會長。”
“等等,我說你怎麼乾活這麼慢,原來你一直盯著彆人乾活啊!”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我咋沒乾了,我這叫緩慢的乾,持續性的乾,有節奏的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