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雄,你這混蛋!”
“阮小雄,你竟然敢對自己的大哥下毒手。”
“小雄,我們都是你的家人,你竟然聯合外麵的人來謀奪家裡的財產……”
“阮小……”
不過,當這些人衝進去之後,看到裡麵的情形之後,呼喊聲便是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發現阮世雄正穿著壽衣,父子倆正站在一個年輕人的身邊,對年輕人非常的恭敬,一時間,各種驚叫聲四起。
“父親!”
“大哥!”
“董事長,你……”
阮家所有人看著剛才被附屬醫院判了死刑的阮世雄就這樣好好的站在前麵,也是感到無比的震驚,而且滿臉的不相信,畢竟阮世雄被醫院送回來的樣子就是一個死人無異。
腦袋水腫,臉色蒼白,出得氣多,進的氣少。
“怎麼!是不是想看我死了沒有?還幫我把這個穿上了,你們是不是迫切希望我死。”
看著這麼多家人蜂擁般,大呼小叫的衝進自己的臥室,一個個還如此表情,阮世雄冷笑的說道;
“不!父親,是醫院這樣說的,要我們準備後事,當時我們也不信。”
“大哥,如果是彆人說,我們絕不信,但醫院這樣說,我們不得不信,不過這下好了,大哥終於沒事了,又活過來了。”
“董事長,剛才可把我們急死了,你好了,我們就放心了!”
“謝天謝地,大哥,能夠看到你活過來,我太高興了。”
看到阮世雄活脫脫的站在前麵,阮家人再不相信,也得相信,但剛才把阮俊逸抱在臂彎裡那個中年人卻是更加的熱情,他走了過去,興衝衝的拉住阮世雄的手,趕緊說道;
“真的高興嗎!你是想過來摸摸我的手,看我的手是不是冰涼的,是不是回光返照吧。你摸,熱乎著呢?曾城明,我那個逆子呢?還有,我的包呢?你們把他收到哪裡去了。”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人,阮世雄不免心裡一陣厭惡,他知道,阮俊逸敢那樣做,與這個中年人的支持是分不開的。
“大哥,逸城剛才被小雄刺傷了,現在外麵包紮,你的包,我讓俊逸收著,等下就讓他拿過來。”
麵對阮世雄嚴厲的目光,曾城明趕緊說道;
“刺傷!我什麼時候刺傷了他。”
阮小雄的一聽,也是滿頭霧水。
“小雄,傷了就傷了,隻是你們兄弟之間不要這麼激烈,動刀更不必要,不過也沒什麼大事,包紮一下過幾天就好了,但那幾個護院高手,你下手確是太重了,竟然捅傷了他的腹部,估計有點麻煩。”
曾城明更是喋喋不休,完全就是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語氣。
“沒有刺傷!這怎麼可能?”
這下曾城明也是愕然,這可是阮俊逸當著所有阮家人這樣說的,不僅他聽到了,其他阮家人也是聽到了,他們也是聽到了這一切,才急匆匆趕過來的。
“你把他叫過來當麵對質,林神醫正在救父親,他竟然讓那些護院高手阻止林神醫救人,我不阻止他們,難道看著父親去死。而且,我連阮俊逸的身體都沒有碰到,我怎麼刺傷他,”
阮小雄也是憤怒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大哥,竟然這麼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