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新聞網站首頁推送著現場影像,焦黑的地麵、凝固的暗紅色血跡,以及那些被馬賽克模糊卻仍能看出形狀的遺體。
“我們趕到時,這裡就像被戰爭碾過一樣。到處是受傷的人群,甚至還有殘肢,簡直慘不忍睹。”
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記者站在醫學院封鎖線外,對著鏡頭聲音哽咽:
“他們隻是學生和研究人員,是未來社會的棟梁,卻因為黑暗神殿成了犧牲品!”
國際社會的反應迅速而激烈。高盧國安全部發言人麵色鐵青地在新聞發布會上宣布:
“這是高盧國建國以來發生的最大的慘案!我們要求黑暗神殿立即解散在高盧國的所有據點,並交出肇事者。否則,將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而其他西方國家的一些政府原本是想護著黑暗神殿的,畢竟黑暗神殿是針對華夏的一個組織,如今高盧國死了那麼多的人,他們想保持沉默,那簡直是不可能了,於是乎,這些西方國家也紛紛發表言論,控訴黑暗神殿製造了這麼一場慘案。
而在地球上,能夠組織全世界所有國家首腦一起開會的聯合國,此時也被發生在黎巴醫學院的慘劇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會上,一個大國代表在聯合國安理會緊急會議上拍案而起:
“當超自然力量被用於屠殺平民時,這就不僅僅是某個組織內部的問題,而是對全人類的威脅!我們必須重新審視對黑暗神殿的定位。”
更讓黑暗神殿高層坐立不安的是,遇難者家屬組成的維權聯盟在黎巴市政廳前舉行了靜坐抗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教授舉著女兒的照片,老淚縱橫:
“我女兒才二十五歲,她隻是想用醫術幫助更多人……黑暗神殿必須為他們的暴行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一段由匿名者提供的內部錄音開始在暗網流傳。錄音中馬爾科姆冰冷的聲音說道:
“隻要能抓住目標,犧牲再多人也值得。”
這段錄音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在黑暗神殿內部引爆了軒然大波。
“我們為他賣命,在他眼裡卻隻是可消耗的棋子?”
一位在黎巴事件中失去好友的黑暗神殿的一名執事憤怒地撕碎了馬爾科姆的畫像:
“這樣的領袖,不值得效忠!”
原來是伊莎貝拉與林小軒分開後,立即命令自己在黎巴的親信,適時在各地分部散播消息:
“馬爾科姆副總殿主為了私怨,不僅害死了那麼多兄弟,現在還要讓整個神殿為他背鍋。”
不滿的情緒如野火般蔓延,多個地區的分殿主聯名要求召開緊急長老會。
而在黑暗神殿總殿深處,馬爾科姆狠狠地將一疊報紙摔在桌上:
“這些該死的媒體!還有那些叛徒!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我們黑暗神殿舉步維艱嗎?”
他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轉向身旁的心腹:
“阿普頓那邊有什麼消息?他發表了什麼言論?”
“副總殿主他……”
心腹猶豫了一下:
“他說身體不適,暫時不能見客,現在正在家裡休息,已經關閉了手機。”
“啪!”
“什麼?這個混蛋!我就知道關鍵時刻他一定會這樣做!”
馬爾科姆氣得當場甩掉了一個茶杯,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比誰都清楚,這場輿論風暴已經動搖了他在神殿統治的根基。更可怕的是,他隱約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幕後推動著這一切,將他和他的派係逼向絕境。
同時,他也明白,阿普頓這是明哲保身了,他不想牽扯進來,畢竟外麵都傳開了,是譴責他馬爾科姆的。
而此時的林小軒已被伊莎貝拉帶到了阿普頓住所的外麵。因為都在謀求總殿主的職位,三個副總殿主都把各自對方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隻是大家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時候,都是密而不宣的,但要針對對方了,那所有的底牌都會拿出來。
而阿普頓萬萬沒有想到,伊莎貝拉的底牌竟然是她帶著外人來針對他,而且還是實力驚人的林小軒,而得這個阿普頓這個軟肋,是伊莎貝拉花重金買通了阿普頓的一名親信才獲取的這個消息。
位於黑暗神殿總殿勢力範圍內一處隱秘山穀中的莊園,正是副總殿主阿普頓的居所。這裡戒備森嚴,無形的結界與暗處的哨崗交織成一張嚴密的防禦網。然而,在熟悉內情的伊莎貝拉的帶領下,林小軒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穿越了層層警戒,直接抵達了莊園核心建築的地下密室入口處。
“主人,就是這裡。根據可靠情報,阿普頓每到這個時辰都會在此進行‘暗影冥息’的修煉,此法門雖能精純能量,但在修煉時刻,他周身能量內斂,與外界的聯係降至最低,實力十不存一,且身體無法移動,是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伊莎貝拉壓低聲音,指向一扇銘刻著繁複符文、隱隱散發著能量波動的石門。
林小軒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石門,神識如潮水般蔓延而出,瞬間感知到門後一股強大卻異常內縮、凝滯的能量源,正是處於修煉關鍵期的阿普頓。他嘴角微揚,伊莎貝拉提供的情報分毫不差。
“你在外警戒,若有異動,殺。”
林小軒對伊莎貝拉吩咐道。
“是!主人!”
伊莎貝拉恭敬應命,身影融入陰影之中。
林小軒不再猶豫,伸出手指,指尖一點混沌光芒閃爍,輕輕點在那石門的關鍵符文節點上。石門上的符文一陣明滅不定,那堅固的能量屏障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般蕩漾開來,隨即悄無聲息地瓦解。他推開石門,緩步而入。
密室之內,光線昏暗,隻有幾顆幽暗的寶石提供微光。副總殿主阿普頓正盤膝坐在一個複雜的陣法中央,周身黑霧繚繞,氣息深沉卻如同陷入泥沼,動彈不得。他顯然察覺到了不速之客的闖入,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眼中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光芒,但身體卻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抬起。
“什麼人?!膽敢擅闖我的修煉密室!”
阿普頓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虛弱和震怒,但他卻動不了,隻能憤怒的盯著進來的人。
林小軒好整以暇地走到阿普頓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