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件事解決得怎麼樣了?”
“搜查小組追蹤到一個山洞後就失去線索了。現在在對考試的參與人員進行排查,不過我覺得懸。”
肖韻琳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對了,你有把通信工具給他們嗎?”
莫陽身子一僵,肖韻霖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無情地把他扔出了教務處。
林天致興衝衝地跑回教室,將雷千恒和白璐叫到一起:“重大消息,蕭雲好像一個人去空澤海域了,莫老師剛剛下令叫我們去把他捉回來,現在就出發!”
聞言,雷千恒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怎麼可能,你確定是蕭雲?”
“空澤海域?”白璐滿臉迷茫,待雷千恒給她講清了前因後果後,她也感到難以置信,“會不會哪裡弄錯了,蕭雲那麼理智,怎麼會.....”
“沒有聽錯,是我叫你們把他捉回來的。”不知何時莫陽走進了教室,“這個是通訊裝備,你們可以隨時與我聯係,也可以實時顯示蕭雲與你們的位置。現在,立刻,馬上,收拾東西,把他給我帶回來!”莫陽帶過來一塊白色的源石,被林天致牢牢的握在手裡。
“見莫陽都發話了,雷千恒和白璐也不再質疑消息的真實性,隻是,當他們走出教室時,除了興致勃勃的林天致,其他兩人的臉上都籠罩著隱隱的不安。
三獸按照莫陽提供的路線前行,由於不能確定蕭雲的真正目的地,他們也隻能跟著蕭雲的行動軌跡一路追蹤。
世界各地都存在著由空間源石做成的空間穿梭點,和絕對領域一樣,這也屬於一種固有結界,依托這個結界,即使不是共鳴者也能實現瞬間轉移,但由於每個空間源石覆蓋的範圍有限且互相排斥,想要進行長距離移動,依然免不了奔波。
連續進入幾個空間穿梭點後,他們所處位置的自然景色逐漸發生了變化,森林變得越來越稀疏,樹木的種類也開始改變,林天致看到這種情況,果斷改變了原來的路線,向著另一個地方前進。
“天致你乾嘛?蕭雲經過的下一個節點不是在這邊嗎?”雷千恒指著另一個方向,疑惑地問道。
“得了吧,,都走到這兒了,蕭雲他就是要去那個什麼空澤海域,西部沿海能落腳的隻有一個瀾灣鎮,以蕭雲的性子,他肯定會為了避免被發現選擇繞遠路,我們直接去那裡等他不就好了?”
雷千恒沉默,他明白林天致的話不無道理,但他更想做的是在到達瀾灣鎮之前攔住蕭雲,畢竟他們不知道蕭雲的真實意圖,如果真的到了瀾灣鎮保不準會發生什麼。
可是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個路子是行不通了,還不如按照林天致的想法行動,總比追不上要好。
的確如林天致所說,蕭雲為了隱匿行蹤,確實繞了很長的路,以至於太陽已經落山了,他才剛從最後一個穿梭點出來。
但他萬萬沒想到,當他抵達唯一可以乘船前往空澤海域的瀾灣城時,早已等候多時的林天致站在空間穿梭點外,露出了一個極為燦爛的、還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晚上好啊,蕭雲。”
蕭雲罕見地了一跳,當看到林天致旁邊還站著雷千恒和白璐的時候,他瞬間反應過來。
林天致不是私自逃課來找他的,自己的行蹤不知怎麼的被校方知道了,應該是來抓自己回去的,這反而令他舒了一口氣。
退學這種事,他已經不在乎了,但是牽連到林天致可不在自己的計劃裡麵。
雷千恒上前一步,摁住蕭雲的肩膀,力道大得可怕:“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跟我們回去,還不至於被開除。”
蕭雲冷漠地掃開雷千恒的手:“被開除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我有自己的理由,請不要阻攔我。”
“你到底在想什麼?有什麼事不能跟我們說嗎?”雷千恒一直壓抑的憤怒此刻完全爆發,“總以為自己能忍受一切,到頭來除了毀掉自己和彆人以外毫無作用!“
“你有什麼立場說這種話?”蕭雲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不也有自己的秘密嗎?“
雷千恒後退半步,所有辯駁之詞都哽在喉嚨中,蕭雲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趁著雷千恒愣住的時候,蕭雲已經慢步越過了他。
“站住!”雷電閃爍,戰矛顯現,他是認真的。
蕭雲停下腳步,身上也泛起白光。
白璐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劍拔弩張之際,坐在椅子上看了半天的林天致終於開口了:“那個,沒必要吧,如果蕭雲確實是有正當理由,那麼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撒個謊的,所以要不你解釋一下?”
說著,林天致朝蕭雲眨了眨眼。
雷千恒剛要反駁,林天致就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了,他想了想,先一步收起了本源。
蕭雲很清楚林天致已經表明了立場,看來不交代清楚是沒辦法離開了,他身上的白光漸漸熄滅,,發出一聲輕歎,隨後徑直往前走去:“走吧,去找個歇腳的地方。”
見自己的話奏效了,林天致向著雷千恒和白璐招招手,一起離開了站點。
不幸的是,鎮上唯一的旅店因為即將迎來的漁港慶典而人滿為患。
幸運的是,他們最終找到了一個海邊的破屋,至少看著還算乾淨。
雷千恒沒有絲毫懈怠,像是看守囚犯一般坐在蕭雲身邊,死死盯著他:“白璐也能看透謊言的,彆想著編個理由糊弄我們。”
我嗎?白璐不可思議地看了雷千恒一眼,但緊接著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
火堆中的木材劈啪作響,蕭雲無奈地牽了牽嘴角,他們都心知肚明,測謊並不是白璐的基礎能力,這不過是一種態度、一種警告。
不過蕭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撒謊,他並不擅長編造謊言,原本他是打算永遠將這件事埋在心底的,但還是沒辦法。
真的沒辦法嗎?蕭雲心想,還是說自己想找人傾訴已經很久了?
他們圍坐在火堆旁,聽蕭雲講起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