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自己辯解道:“我裁決嚴飛等人不為一己之私,我跟那幾個畜生無冤無仇,可我總覺得,華夏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子的。”
“回來的時候,李玉的輔導員徐生,他問我值不值得,我說當然值得啊,這有什麼不值得。”
“大不了,我就不當這個兵了,反正我現在部隊裡也沒編製,你們愛怎麼罰就怎麼罰,關起來也無所謂。”
“徐生這家夥說,他讀得了聖賢書卻管不了窗外事,有時候心生憐憫是他,袖手旁觀也是他,共情是他,無能為力也是他,所以有時候情緒像一把尖刀,一直不停地刺痛他。”
“我覺得事情沒那麼複雜,因為管的了就管,管不了就不管,從來都很簡單。”
“李玉這事,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不過我華夏人民的血性確實超乎想象,網上現在都要求我出手,好好整頓國內的官場環境。”
“但我已經跟大家說,國家正在出手!”
蕭木話語落地,薑有亮頓時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
他不言不語,倒是看不出究竟喜歡還是憤怒。
良久之後,薑有亮方才望向劉燁,立即笑道:“怎麼樣,老劉你打賭輸了吧。”
“我就說他也屬牛的,倔的很,你還以為我在跟你開玩呢?!”
薑有亮可太了解蕭木這個曾經的國防學生了,想要讓對方認錯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拿把手槍,頂他腦門上也不行啊。
而且當年,蕭木是真被薑有亮拿槍頂過,並非沒有嘗試。
劉燁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歎息道:“你們國防科大,怎麼就教出來這種強種呀?”
“可不是我教出來的,這小子天生就強好吧。”
蕭木此刻滿臉的狐疑,他以為剛才的言論會徹底激怒兩位領導,沒曾想竟會是這般場麵。
呃,這算是饒過自己啦?
蕭木回來的路上還在思考,要以怎樣的態度去迎接雷霆之怒。
認錯,好像又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他明明沒有錯,難道拿命認不成!
無非是打殘幾個畜生罷了,薑有亮若是要用他的命去抵,那確實很沒天理。
“蕭木,我且問你,想不想入仕途?”劉燁此刻,驀然發問道。
他已經動了培養的念頭,畢竟這顆赤子之心,當真舉世難覓。
隻要把人民裝在心裡麵,人民自然會捧著你。
如果將蕭木親自帶在身邊教導個兩年,等對方性格當中某些暴虐的雜質被剔除後。
眼前的青年,在未來某一天,說不定就能成長為他劉燁的左膀右臂。
屆時,封一省書記,也未嘗不可。
蕭木聞言,臉色卻陡然僵硬住了,他還真沒想過要入仕,旋即便笑著開口道:“書記,您的好意蕭木銘記於心,但我還有使命沒有完成,現在並不想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