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網友,索性直呼對方是青天大老爺。”
“你們說說,現在的公信力跟初期相比,到底是差了多少?”
“蕭木,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被劉太根點名,蕭木隨後便摸著下巴,思考道:“我覺得,此人罪不至此。”
“網友們反映的意見,已經說明一切。”
“我不是體製內的一員,故而對於體製內的學問,所研究的不深,但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整他。”
“十年時間,就以八萬塊錢便將其拿下,相對某些地區的官員,這並不足以服眾。”
“就好比我這次去滇南,才真正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巨貪。”
“一個科級的局長,幾年時間就貪了兩千多萬,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了,完全數不過來。”
蕭木說的局長,自然是已經死去的章橫和他的副手雷二虎。
這兩人任職期間,五年加一起差不多就是半個小目標。
當然了,由於對方職位特殊,管著整個邊境,是跟麵粉商人打交道的存在,金額如此巨大倒也能理解。
但蕭木想要表達的意思無非是,如果隻因為八萬塊就搞成這樣,哪怕他這個嫉惡如仇,揚言誰搞腐敗就殺誰的猛男,都不得不講一句,真的罪不至此。
蕭木是見過黑暗的,他又不是沒見過。
這個住房公積金主任,應該是得罪了某個大人物,否則又怎麼可能淪落到他如此地步。
不過,讓蕭木最感到意外的還是,這種小事情怎麼會引起劉太根的注意。
殊不知,自從劉老爺子退休後,他平時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看這種落馬的通告了。
全國各地,他全部都看。
有時候看到激動了,還會專門打電話給劉燁,誇一句乾的漂亮。
但是這一次,劉太根的立場似乎有些鬆動了。
他現在的表情,明顯透著難以言喻的悲傷。
為什麼現在的環境,會變成這樣?
劉太根,劉老爺子始終想不太通。
劉燁也是第一次聽父親,當麵提起此事,他當即便揮手吩咐旁邊的周學升,開口道:“查一下,看是湘南的哪個市。”
“明天上午,我要看到地方市委紀委的報告,放在我的桌子上。”
周學升聞言,頓時就記了下來。
這種事,其實不用查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在場的人除了蕭木夫妻二人以外,試問誰不是深諳官場之道的老手。
“好的書記,這事我會跟進的。”
劉太根倒是沒有特彆在意兒子的話語,該怎麼辦他相信兒子是有數的。
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官,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貪官,這正是劉家為人民服務的宗旨。
當年被劉太根拿下的軍隊高層,起碼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同樣的,在位期間,曾被他提拔的有誌之士,那也是多到可謂數不過來。
比如,現在的薑有亮,便是當年受到劉太根無私提攜的後輩之一。
基於這個原因,隻要劉太根不死,哪怕是能多活一天,那麼劉家不說穩坐釣魚台,但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