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爺如此震驚,呂長根趕緊轉移話題,問起了老李頭的老伴的問題。
但他此話一出口,頓時就後悔了起來。
老李頭孤獨一人住在這裡,肯定是有難言之隱的。
他的這個問題,可謂是犯了聊天的大忌,聊到了彆人的痛處。
但出乎呂長根的意料,老李頭嘿嘿一笑,卻沒有任何的反感之色。
“你大娘天天陪著我,她能有什麼意見。”
老李頭端起酒杯,咂吧了一口,那是一臉的陶醉。
但呂長根聽完,卻是心中一顫。
他眼珠子滴溜亂轉,在值班室快速掃視了一下,汗毛都是豎了起來。
“大娘已經仙逝了啊?”
呂長根膽戰心驚的問道。
畢竟按照他的理解,大娘能時時刻刻陪伴著老李頭,那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老李頭把大娘的骨灰帶在了身邊。
“什麼仙逝不仙逝的,我老婆從來仙逝不了。”
“我的手機就是我老婆,上麵有各種各樣的小姐姐。”
“我隻要一給她們刷禮物,她們就喊我老公。”
“你說她們是不是我的老婆。”
老李頭也是酒鬼一個,他笑嘿嘿的說著,已是把一杯酒喝完。
呂長根見此趕緊拿起酒瓶,給老李頭又倒了一杯。
“對,對。”
“你說的沒毛病。”
“你多給她們刷點圓子,她們都能從手機上跑下來,給你暖被窩。”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想起了那些有鈔能力的榜一大哥。
“大爺也想那樣啊,可是咱經濟有限。”
“一個月2800,可養不起那些狐狸精。”
“我一般都去紅爛漫,那裡有我的18號技師。”
“隻要工資一到賬,我準去瀟灑一次。”
“這輩子虧待了誰,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老李頭在呂長根的一聲聲誇讚下,逐漸迷失了自我,那是啥都敢往外說啊。
他邊說邊端起酒杯,又是喝了一大口。
如此喝法,就是老李頭酒量再好,也是有了些許的醉意。
呂長根見時機成熟,便步入正題。
“大爺,有件事我想請教一下。”
“我聽說咱這寂淵湖挺邪性的,據說還死過人。”
“你說我這在這夜釣,安全不?”
呂長根掏出華子,畢恭畢敬地給大爺遞上了一根。
“嘿嘿,你問這事算是問對你了。”
“這麼跟你說吧,這個問題你就算去問咱局長,他都不如我了解得多。”
“我在寂淵湖待了30年,這裡的一切,我都是了如指掌。”
“這麼跟你講吧,我既然敢放你進去夜釣,你說這寂淵湖安全不安全?”
“如果這寂淵湖不安全,有生命危險,我敢放你進去嗎?”
“萬一出點岔子,我這飯碗不就砸了嗎?”
老李頭眯縫著那雙小眼睛,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
“大爺,你是說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我可是聽說這湖裡有金銀珠寶,那些科考隊為了尋寶來到這裡,結果卻來了一個有去無回。”
呂長根叼著煙,一臉好奇的問道。
從剛才老李頭的話裡分析,他敏銳地察覺到這老李頭肯定真的是知道點什麼內幕。
“那傳言不假,當然科考隊隊員有去無回也不假。”
老李頭咂吧了一口酒,此時的他已然有了七八分醉意。
呂長根見狀,趕忙又是給他遞上了一支煙,好讓他抽根煙緩緩。
他著實害怕,這老李頭話說到一半,就醉倒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