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金條還有金餅。”
看到滿桌子的黃金,柳如煙著實一驚。
那些金餅她並不驚訝,呂長根之前和她說過,但是那幾根粗粗的金條,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些金子還有戒指你明天回家的時候都帶上,替我都賣掉吧。”
呂長根說著把金條往柳如煙身前一推。
“行,我明天都給你帶上。”
“這些金餅有些年代了,其價值可能遠超現在的金價,或許可以賣個好價錢。”
柳如煙若有所思。
“那好,你收拾一下,我去洗澡了。”
呂長根朝著柳如煙邪魅一笑,他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柳如煙也是心領神會,她今天返程不就是為了這次的小彆勝新婚嘛。
“等等,趁你還沒洗手,先把這些黃金收了。”
“我剛用洗手液洗了十幾遍的手,可不想再洗了。”
“對了,收拾完這些金餅你也要好好的洗下手,最好多洗上幾次。”
柳如煙可是一位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女人,她知道那些金餅的來曆,更是小心非凡。
她可不想因此被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
“你說的對急了,我給你包起來。”
呂長根說著拿來袋子,把黃金全部包好,然後把寶石戒指放進一個首飾盒後,一塊放進了一個背包裡。
“快洗澡洗手去。”
柳如煙媚眼如絲,說完便是走進了臥室。
按照柳如煙的要求,呂長根給自己好好的洗了一個澡。
當然他那雙手也是被他洗了好幾遍,臨了還用醫用酒精給自己消了消毒。
他覺的柳如煙說的很對,講究衛生準沒錯,他可不想柳如煙生病。
……
一夜無話。
等到呂長根醒來早已是日上三竿。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摸索了一番,沒有意外,柳如煙早上醒來便開車回家去了。
“起~~~”
呂長根嘟囔了一句,便是坐起了身。
按照昨天商量好的,上午他要和毛亞茹帶他去趟駕校。
一來是再練兩把車,二來就是和黃教練核實一下提前考試的事。
呂長根穿上拖鞋便是打開了房門。
還好因為宿醉的原因,毛亞茹還沒有睡醒,呂長根可以趁著這段時間趕緊去放水。
放完水,呂長根又花5分鐘時間快速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他看了下時間,已經早上9點多了,這個時間已經不早了,畢竟他還要去駕校。
“起床吃飯了,亞茹~~~”
“亞茹~~~”
呂長根敲了幾下門,但房間內安靜的出奇,毛亞茹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呂長根心中一顫,一下想到了最近看到的新聞。
深度醉酒是很危險的,他在新聞中看到了很多年輕人酒後猝死的情況。
呂長根心中一急,推門便是走了進去。
不過眼前的情況卻是讓他好一陣的尷尬。
毛亞茹沒有猝死,但因為酒後胃裡難受的緣故,她睡覺很不老實。
一夜的翻來覆去,她身上的吊帶睡裙,已是被掀起到了腰上。
那白花花的場麵,差點亮瞎呂長根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