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蘭一聲長歎,像是經曆過什麼一樣。
“但願吧。”
“黃毛老七的屍體呢?”
呂長根在停屍房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黃毛屍體的影子。
“在冰棺裡麵,你把他拉出來吧。”
“你是什麼來頭,連我們局長都對你客客氣氣的。”
嘗試了呂長根的針灸,丁雅蘭對呂長根的身份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正義的一方,不然你局長也不會這麼的配合我。”
在丁雅蘭的指引下,呂長根拉開了一個不鏽鋼抽屜。
一個裝著屍體的裹屍袋暴露了出來。
“抬上來吧。”
丁雅蘭拉過一個台車,上麵擺滿了各種明晃晃的解剖工具。
不過呂長根也很是專業,他帶上醫用橡膠手套把屍體搬上了解剖台。
“滋啦~~”
呂長根拉開拉鏈,摔碎半顆腦袋的黃毛老七頓時就暴露了出來。
“嘶~~”
如此血腥的場麵,讓見過大場麵的丁雅蘭都是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慘,腦袋都摔沒了一半。”
丁雅蘭發出一聲慨歎。
“他這是罪有應得,按照他的罪行,你就是把他碎屍萬段都不為過。”
呂長根說著把黃毛老七從裹屍袋裡完全拉了出來。
黃毛老七是全裸狀態,如此場景著實是讓沒見過世麵的呂長根心中一驚。
但丁雅蘭卻是淡定的厲害,她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番黃毛老七,考慮怎麼下刀。
“準備好了,你準備下刀吧,先從他的腹腔開始。”
呂長根把手上的橡膠手套一扔,便是點燃了一根煙。
“哎,你不動手解剖啊?”
看到呂長根如此操作,丁雅蘭又是無了一個大語。
“我不會解剖,這種技術活還是你們這些專業人士來的好。”
呂長根叼著煙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過他接下來的動作,卻是差點把丁雅蘭的CPU給乾燒了。
呂長根環視一圈,沒有找到煙灰缸,便直接把煙灰彈進了黃毛老七的嘴裡。
“你怎麼可以這樣?”
丁雅蘭眼睛瞪得溜圓。
“我不是說了嗎,憑借黃毛老七的罪行,就是拿他腦袋當尿壺都不為過。”
“彆磨嘰了,趕緊給他開膛破肚。”
呂長根用手指了指黃毛老七的腹部。
他記得很清楚,黃毛老七的腹部跳的老高,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一般。
“好吧。”
丁雅蘭不再糾結,她拿起解剖刀就向黃毛老七的腹部切了過去。
解剖刀很是鋒利,而且腹部沒有骨骼,切在上麵異常的絲滑。
但丁雅蘭卻是突然麵色一沉。
“這手感不對,很不對。”
丁雅蘭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刀。
“怎麼不對了?”
呂長根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把吸了一半的香煙,塞進黃毛老七嘴裡撚滅,趕緊湊了過來。
“從聲音上判斷,他的腹腔像是空的。”
“那感覺就像你切一個空西瓜一樣,它的表皮完好無損,裡麵卻是空的。”
丁雅蘭聲音發顫,那是緊張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