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賓館啊?怎麼了?”
看著丁雅蘭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呂長根菊花一緊,他總感覺丁雅蘭沒憋好屁。
“既然你沒地方住,要不去我家住吧?”
丁雅蘭一本正經的說道。
“啥意思?你想睡我啊?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呂長根趕緊擺手,他可不想欠丁雅蘭的風流債。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挺害怕的。”
“那蠱術太可怕了,一想到那黑色的蠱蟲,我就頭皮發麻。”
“我生怕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闖入一隻蟲蠱鑽進我的體內,讓我像那些女孩一樣成為行屍走肉。”
“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家臥室多,你隨便挑。”
“萬一有蠱蟲闖進來,也好有個照應。”
丁雅蘭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彆,你家那麼多攝像頭,我睡哪個屋都不踏實,我可有裸睡的習慣。”
“況且咱倆剛認識半天,我也沒有義務保護你吧?”
呂長根趕緊擺手拒絕。
丁雅蘭是個大麻煩,呂長根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集。
“你說得對,我們才認識半天,你不欠我的,沒有必要遷就我。”
“那我跟你去賓館吧,我住你隔壁就可以。”
“這樣有緊急情況的話,我可以砸牆通知你,你過來救我可以嗎?”
丁雅蘭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說的倒也不是不行。”
“隻是如此一來,我就不能住那種廉價的出租屋了,我需要住正規酒店才行。”
呂長根眼珠子滴溜亂轉,準備讓丁雅蘭出點血。
“酒店還有不正規的嗎?”
丁雅蘭一臉懵逼。
“為了省錢,我在小區租了廉價的日租房。”
“但是你白白嫩嫩的就不能住那種地方了,那裡的床單都不換的,我估計你受不了那衛生條件。”
“但是吧,正規酒店房價又很貴,如此一來我有點難辦啊?”
呂長根叼著煙很是無奈的說道。
“床單都不換,那能住人嗎?”
“你也不怕得病。”
嬌生慣養的丁雅蘭瞬間炸裂。
“得病?那些大學生小情侶一直那樣住。”
呂長根給了丁雅蘭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房間我已經訂好了,兩間。”
“就在東城大學的南門。”
丁雅蘭秒懂呂長根的意思,她拿出手機就訂了兩間大床房。
“好嘞,咱這就過去。”
呂長根嘿嘿一笑,說實話那日租房他也住夠了。
他的那間房子,床上用品雖然是新的,但是那房子太不隔音,太容易讓人上火了。
呂長根跟著丁雅蘭,來到東城大學南門的漢庭酒店。
房間不錯,大床房,還含早餐。
“有事我就敲牆,你聽到聲音一定要過來啊。”
丁雅蘭是真的有點怕了。
那黑乎乎的蠱蟲專門攻擊人的下三路,她現在想想都能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放心,聽到聲音,我保證立馬衝過去。”
“隻是我沒有你房間的房卡,沒法及時衝過去。”
臨進門,呂長根賤嗖嗖的隨口嘟囔了一句。
他睚眥必報,誰讓丁雅蘭質疑他人品來著。
竟然擔心他對那58位女孩圖謀不軌,真的是反了她了。
“啊,對啊。”
“呂長根沒有我的房卡,遇到危險他怎麼進我房間啊?”
看著呂長根走進自己的房間,丁雅蘭又是糾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