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長根如此看輕自己,陳默惱火到了極致。
這種侮辱,甚至比女人當著他的麵說他是細狗,還要具有侮辱性。
“不是看不起你,彆說給我掰斷了,就是能掰動都算你厲害。”
“彆磨嘰了,兩隻手一塊上。”
呂長根叼著煙,示意陳默趕緊的。
如此輕蔑的表情,讓陳默徹底惱火。
他兩隻手一塊上,就想把呂長根的手給掰斷了。
但碰到呂長根的手指的瞬間,陳默就有點不淡定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掰在螺紋鋼上一樣,那邦邦硬的感覺,甚至比鋼鐵還要硬。
“嗯!!!”
陳默臉憋的通紅,使出吃奶的力氣。
但呂長根叼著煙,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就像沒事人一樣。
如此反差,直接讓陳默的大腦差點瓦特掉了。
而且更讓陳默崩潰的是,呂長根的手指竟然在他手心中快速抖動了起來。
在巨大力量的拉扯下,他竟然差點被甩飛出去。
如此情形,徹底讓陳默崩潰。
“呂哥,你這也太神了。”
“你這還是人嗎?”
感受到呂長根身上的力氣,陳默一度認為呂長根不是人。
“罵誰不是人呢?”
“我隻不過比普通人略微厲害那麼一點點而已。”
呂長根嘿嘿一笑。
“呂哥,我這次算是徹底服了。”
“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神啊。”
“以後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陳默被呂長根徹底征服,如果不是車內空間小,呂長根估計他都要跪下來給呂長根磕一個了。
看到陳默對自己如此迷戀,呂長根那也是虛榮心瞬間爆棚。
他叼著煙,剛想來一段激情演講,給不知輕重的陳默上上一課,卻發現前麵的麵包車突然打開了。
一位光頭男從車內走了下來。
呂長根向陳默擺了擺手,兩人趕緊安靜了下去。
光頭男顯然有些尿急,他邁著小碎步就向呂長根汽車這邊走過來。
他繞到呂長根車後,看了下四下無人便是解開了腰帶。
“尼瑪,還真會挑地方啊?”
“不過這不正是送上門的舌頭嗎?”
呂長根看到光頭男在自己車屁股後麵撒尿,惡心之餘那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他暗中觀察,在光頭男紮上褲腰帶的刹那,發動無影手快速把光頭男拉到了車上。
“彆說話,我問你答。”
呂長根拿出刀直接抵住光頭男的咽喉。
當然為了增加威懾力,他直接用刀尖刺破光頭男脖頸處的肌膚,完全是一副不聽話就要他命的場麵。
“大哥,有啥話你儘管問。”
光頭男瞬間秒慫,鋥亮的腦門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來著乾什麼來了?”
“敢說錯一個字,立馬讓你腦袋分家。”
呂長根把尖刀又往光頭男咽喉抵了抵。
“拉人的,我們是跑黑出租的,專門跑電詐區這條線。”
“昨天有人雇我來這裡拉人,傭金5000,晚上9點半到這裡集合,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光頭男喘著粗氣,哆裡哆嗦的說道。
如此場麵,他可不敢說錯一個字。
“聽你的意思,你們這群司機互相不認識嘍?”
呂長根指了指車外的十輛五菱神車。
“也不是完全不認識,認識那麼兩三個,畢竟大家都是跑這條線的。”
“但都是點頭之交,沒有啥交情。”
光頭男實話實說,畢竟這犯法的買賣是見不的光的,大家平時也不怎麼聯係。
關鍵的是同行是冤家,作為競爭對手,平日裡弄死對方的心都有,何談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