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下去,十幾名司機瞬間就嚇破了膽。
畢竟他們就是色心再大,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大家都是轉過頭去領工資了。
但呂長根卻沒有走的打算,這是他唯一留下的機會。
假如現在和其他司機一樣,拿錢開車走人,他將徹底失去進入這裡的機會。
他腦子飛轉,尋找著事情的突破口。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忙碌中的劉媽。
看到女孩們開始寬衣解帶,劉媽拉過一個大號的紙箱,開始為女孩分發拖鞋。
但紙箱顯然有些重,劉媽1米5幾的個頭,搬運起來顯然有些吃力。
呂長根眼睛一亮,馬上找到了突破點。
他滿臉堆笑,屁顛屁顛的向劉媽跑了過去。
“劉媽,我幫您,以後這種體力活您就讓我來。”
“您這年紀大了,坐鎮指揮就行了。”
呂長根快步上前,他把三大箱拖鞋全部擺開,並發動無影手快速的整理起來。
如此麻利的動作,著實把劉媽震驚的不輕。
“還是你小子有眼力勁,雖然目的有些不純。”
劉媽也是人精的厲害,她站起身捶了一下酸麻的老腰,又看了一眼呂長根那不斷亂瞟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斷定呂長根就是為了近距離看人家女孩的胴體,才跑過來幫他忙的。
但她一點也不生氣。
食色性也,非常正常。
況且這些女孩,和她非親非故,看兩眼又何妨。
而且這些女孩在這培訓完,大都是去乾顏色工作。
這種工作性質,被看兩眼是最無所謂的事情了。
“看您說的,我主要是喜歡這份工作。”
“劉媽,問您個事行嗎?”
呂長根一邊賠著笑臉,一邊給女孩們分發著拖鞋,一邊還抽空給每位女孩做全身體檢。
比如特殊部位有沒有紋“出入平安”,大腿內側有沒有胎記等等。
“你這小夥子雖然色了點,但嘴巴倒是挺甜的,關鍵的是你這手速是真的快。”
“說吧,啥事?”
呂長根的麵相不單對少女、少婦有殺傷力,對大媽的殺傷力更是厲害。
看著呂長根那乖巧能乾的樣子,劉媽的隔代親都被激發了出來。
“我能留在這乾活嗎?”
“工資高低無所謂,主要是我喜歡這份工作。”
“當然我也喜歡和劉媽您這樣慈眉善目的人搭檔,聽您聊天。”
呂長根滿臉賠笑,說出的話自己都覺得惡心。
“你想留在這,多少有點困難啊。”
“原則上,這裡是不收男工的。”
“畢竟這裡有200多位漂亮女孩,收男工進來怕他們胡作非為,對女孩們圖謀不軌。”
劉媽一臉無奈。
“他們不是男人嗎?”
“就不怕他們胡作非為嗎?”
呂長根指了指拿著AK的幾名大漢。
“傻小子,你能和他們一樣嗎?”
“他們是總部派過來的打手,咱們是乾活的牛馬。”
“他們對女孩們胡作非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胡作非為,才不正常呢,”
劉媽一副見怪不怪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