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呂長根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要知道,那些女孩子可都是帶刺的玫瑰。
“你放心,你這套被褥不是那些女孩睡過的。”
“那些女孩的來曆我都知道,她們雖然很漂亮,身上也香噴噴的,但她們都被那些黃毛小混子睡過。”
“她們身上帶點細菌、病毒啥的,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她們的被褥彆說你不敢睡了,就是我都不敢睡。”
“但是你這套被褥就不同了,睡它的女人很是不一般。”
徐老頭見呂長根已經鋪好了床,便向他擺了擺手,示意呂長根坐下來邊喝邊聊。
“有啥不一般了,這裡除了那些女孩就是劉媽了。”
“我屮艸芔茻,這被褥不會是劉媽睡過的吧?”
呂長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嘴裡的茅子都是不香了。
但徐老頭砸吧了一口茅子,卻是激動的兩眼放光了起來。
那回味無窮的樣子,仿佛喝到了瓊漿玉液一般。
“哎呀呀,你說這玩意到底是誰研究的呢,是真帶勁啊。”
徐老頭又是好一陣的慨歎,等他慨歎完,一轉頭發現呂長根正一臉嚴肅的盯著他,便趕緊言歸正傳。
“不要多想,這女人可不是劉媽,她可不是普通人。”
“她是我們的大領導,集團的總經理——胡麗麗。”
徐老頭說著又是咂吧了一口茅子,那滿嘴留香的感覺,讓他仿佛達到了人生巔峰。
“胡總是女的啊?”
呂長根趕緊追問。
“女的,絕對的女強人。”
“年輕又漂亮,一雙桃花眼,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的魂勾走了。”
“說實話,我活了大半輩子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還沒見過這麼騷媚的女人呢。”
“和她一比,那200來名女大都成了胭脂俗粉。”
徐老頭砸吧這茅子,又是陷入到對胡麗麗的美好回憶中去。
“公司女高管,顏值身材頂配,氣質騷媚。”
“徐叔,這樣的女人可是大毒物啊。”
“她睡過的床褥,還不如那些女孩子呢。”
呂長根一拍腦門,這樣漂亮的女人在電詐區能做到總經理的位置,肯定是一路摸爬滾打上去的。
呂長根簡直不敢相信,這娘們睡了多少人,才達到今天的高度的。
“這個你想多了,咱們這位胡總雖然生的騷媚,但卻不近男色。”
徐老頭邊吃邊喝,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啥意思啊?”
“胡總是蕾絲邊啊?”
呂長根吃著雞腿,頓時來了很大的興趣。
他是土狗,就喜歡聽這種原汁原味的八卦。
“蕾絲邊?”
“對,那娘們是挺喜歡穿蕾絲的。”
“她穿的衣服很透,隔著衣服都能看到裡麵的蕾絲。”
“嘖嘖,沒想到還是你小子懂啊。”
徐老頭今天可真的是喝美了,他一口酒一口肉的,那張嘴就沒停過。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拉拉,百合,你懂嗎?”
呂長根趕緊解釋。
“百合?還牡丹呢?”
徐老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