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臟兮兮的衣服,就是放在網上賣,那些變態估計看了也會直搖頭。
扯完衣服,呂長根拿起了高壓水槍準備給女孩衝洗。
當然出於人道主義,他把壓力調到了最低。
但即使是最低,水槍的壓力也是大的嚇人。
扇形水流,噴在女孩雪白的大腿上,讓女孩的腿部肌肉都是出現了波浪狀。
但效果很不錯,洗衣粉加高壓水槍,兩三分鐘就能把一個女孩洗的乾乾淨淨、油光水滑的。
當然如此震撼的場麵,讓一向以生性自居的呂長根也是震驚到了。
看到女孩們赤裸裸的樣子,呂長根沒有任何本能的衝動。
他花半個小時把這些女孩全部洗乾淨,然後找來手推車,像搬運白菜一樣,把這些女孩全部搬運到了手推車上。
在劉媽的帶領下,向女孩的宿舍區走去。
當然呂長根把女孩們比作大白菜,那也是有理有據的。
這些女孩都是大美女的存在,她們各個膚白貌美大長腿,那雪白的肌膚細膩的像大白菜一樣。
在劉媽的帶領下,呂長根第一次進入女孩宿舍。
說是宿舍,其實就是一間異常寬大的廠房。
廠房很大很高。
呂長根估摸,這間廠房約莫有50來米的長,高度更是達到了七八米。
廠房的一角,放著幾百張的上下鋪單人床。
床上的用品也是簡單至極,一床單薄的被褥,一個枕頭,僅此而已。
“找個床位把她們扔上去就行了。”
“開飯時間到了,咱們先去吃飯。”
“你吃完了飯,再去打掃停車場的屎尿也不遲。”
看到呂長根忙的滿頭大汗,劉媽也是心疼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聞著呂長根身上的臭汗味,她就想為呂長根做點什麼。
“可彆,我還是先打掃完那些屎尿再去吃飯吧。”
“吃完飯再打掃衛生,我怕會把剛吃進去的東西給吐出來。”
呂長根邊說邊把手推車上的女孩,一個個抱起來放到單人床上。
這些女孩都是瘦瘦高高的身材,體重也就百十來斤,對呂長根來講沒有絲毫的壓力。
如果不是劉媽在場,這樣的女孩,他一下能抱起五六個。
“也對,這個世界最臟的東西就是人屎了,比啥都惡心。”
“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一會都吃不下飯了。”
見呂長根把女孩都放在了床鋪上,劉媽掉頭就走。
“劉媽,把她們扔在床上就完了啊,不給她們輸點液什麼的嗎?”
“我看她們有的身上很燙,估計是發燒了。”
“這樣下去,她們很容易脫水死亡的。”
呂長根精通醫術,這些女孩剛才上吐下瀉的,已是嚴重脫水。
現在又發起了燒,如果治療不及時,很容易掛掉。
“輸液,咱這可沒有那玩意。”
“再說了,到了這裡她們早晚都是個死。”
“現在死了,或許還能少受點罪呢。”
劉媽不以為意,搖晃著身子便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