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收拾完漁具,卻發現我剛綁的伊勢尼魚鉤忘了拿了。”
“為了這次夜釣,我親自手綁的12號伊勢尼魚鉤,但卻被我忘在書房裡。”
“但還好時間還來得及,從釣點回家也就40分鐘的時間,來回一個半小時,這個時間正好可以用來發窩。”
“於是我用老譚玉米打好窩子,就開車回家拿魚鉤去了。”
“對了,你知道什麼是打窩嗎?”
老徐頭突然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問道。
“廢話,我七八歲就釣魚,釣齡可能比你都長。”
呂長根被徐老頭的欲揚先抑、前呼後應、借物抒情的表達手法,搞得有點惱火。
“奧,那就好,我就是怕你聽不懂,什麼是打窩與發窩。”
“假如你聽不懂這些關鍵詞,我不是白講了嗎?”
老徐頭嘟囔著繼續講述了起來。
在酒精與愛恨情仇的多重刺激下,他多少有點神經錯亂的味道。
“我開車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來鐘。”
“因為妻子有早睡的習慣,所以我開房門的時候動作是格外的輕。”
“我怕把她驚醒,當然也怕她醒來笑話我丟三落四的,畢竟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強的。”
“沒有意外,客廳內的燈早已關閉,但透過半掩著的房門,我發現臥室的燈還開著。”
“我躡手躡腳的關上防盜門,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書房,拿上魚鉤就開溜。”
“但我路過主臥的時候,我竟然聽到了我妻子的呢喃之聲。”
“就是女人那個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這聲音你應該懂得。”
“這聲音頓時讓我咯噔一下,一股滔天的愧疚之意頓時湧上我的心頭。”
徐老頭說著長歎一聲。
“是啊,家有嬌妻你卻跑到外麵玩夜釣。”
“嬌妻深夜守空房,自娛自樂仍然沒有對你有半句怨言,這樣的老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呂長根也是附和著長歎一聲,當然他對老嬸子的敬佩之情也是油然而起。
老嬸子都寂寞成這樣了,還義無反顧的支持老徐頭玩野釣,這人品真的是沒話說。
“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
“聽到愛妻的呢喃之聲,我甚至有了封杆退隱江湖的衝動。”
“但我順著門縫往裡麵一瞟,我殺人的心都有了。”
“大床之上,我那漂亮白皙豐滿的妻子,竟然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拚了命的狂蹬。”
“要知道我那漂亮的老婆,平日裡我可都是舍不得蹬的,而她卻是一臉的享受的樣子。”
“而蹬我老婆的男人,也不是彆人,正是分享給我釣點的那位。”
“我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他給我分享釣點誘我出去夜釣,就是為了蹬我的老婆。”
“而我卻還要對他感恩戴德,說聲謝謝,還以為天下釣友一家親呢。”
“最可恨的是我的妻子,平日子滿臉含羞的她,在這個野男人麵前竟然變得如此的放蕩。”
“那淫蕩的表情,滿嘴的汙言穢語,徹底把我心中的怒火點燃。”
“我血壓狂飆到280,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衝進廚房,找了一把趁手的家夥,衝進臥室就是一通猛烈的輸出。”
老徐頭說到這,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斜靠在牆上,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