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緊跟其後,也是走進了會客廳。
沒有意外,溫景然客廳內的家具擺設也是講究到了極致,全是清一色的黃花梨家具。
呂長根注意到,會客廳竟然還站著一人。
此人六十多歲的模樣,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袍,胡須約莫有關雲長一半那麼長,很有幾絲仙風道骨的模樣。
不過呂長根對這位老道卻沒有什麼好印象。
按照呂長根的推測,這位老道模樣的家夥,多半是胡麗麗口中的那位邪修。
不過呂長根還在屋中嗅到了一股很好聞的香氣。
這股香氣從一旁的香爐緩緩飄出,深嗅一口當真是透人心脾。
呂長根早就聽說有錢人家有焚香的習慣,今日一見還真是如此。
果然論享受,那還是有錢人家。
“溫總,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在這裡演聊齋了。”
“說吧,為什麼要派人去我的賭場鬨事?”
胡麗麗可沒有和溫景然扯皮的心思,她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道。
“哈哈,胡總果然是敞亮人。”
“我就喜歡胡總這般開門見山女人。”
“來人,上茶。”
溫景然哈哈一笑,向一旁的老仆揮了揮手。
隻是瞬間功夫,老仆便從後麵端出了四杯沏好的茶水。
胡麗麗、呂長根、溫景然、不知名邪修,一人一碗。
“胡總,快嘗嘗。”
“這是龍國的一位故友送給我的極品雨前,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溫景然說著端起古色古香的茶碗,便是輕呷了一口。
“胡總喝啊,我可沒有在裡麵下毒。”
“再說了,你一個大修士一般的毒好像也藥翻不了你吧?”
見胡麗麗不喝,溫景然放下手中的茶杯便是調侃了起來。
“你說的不錯,就是這茶水裡有毒,也奈何不了我的。”
“我是嫌棄你們臟。”
胡麗麗笑盈盈的說著,拿起茶碗上的茶蓋向裡麵來看了一眼。
“胡總,這股愛乾淨的勁還真是名不虛傳。”
“這麼說吧,我待客用的茶碗全身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所以胡總千萬不要擔心,這隻茶碗是被人用過的。”
“而且這些茶碗裡麵是鍍銀,就是怕客人誤會我在裡麵下了毒。”
“你也知道,咱們做的都是下三濫的生意,在外人看來根本沒有名聲誠信可言。”
“所以我就買了這鍍銀的茶碗,用事實說話,我溫某人可不是給人下毒的人。”
“現在胡總可以喝了吧?”
溫景然笑盈盈的說著,又是滋遛滋遛的喝了一大口。
胡麗麗往茶碗裡麵看了一眼,茶碗裡麵還真是一層鍍銀。
為了不丟了麵,胡麗麗端起茶碗也是輕呷了一小口。
你還彆說,溫景然這登還真是挺會享受的,這極品雨前喝起來是真的不錯。
呂長根作為鄉村來的土狗,當然也是好奇心大起,他端起茶碗便是喝了一大口。
當然擁有百毒不侵體質的他,更不怕溫景然這老畢登下毒了。
“噗~~”
呂長根把喝到嘴裡的茶葉,又吐回到茶碗中。
看到呂長根的這波騷操作,胡麗麗趕緊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過呂長根卻無所謂的厲害,茶葉喝到嘴裡了,他總不能咽到肚裡裡麵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