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從姚書遙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上午八點。
“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呂長根吃完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決定的好好的休息一下。
成年人的世界很複雜,也很簡單。
你想從彆人手裡獲得什麼,就要拿出令彆人心動的籌碼。
為了解決洛如櫻的事情,說動姚書遙讓他當洛如櫻考核官,昨天晚上呂長根把自己給獻祭了出去。
不過事情終歸是解決了,這讓呂長根長舒了一口氣。
他躺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開開心心的打起了遊戲。
此時酣睡了一天一夜的胡麗麗也終於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明媚的陽光,然後緩緩坐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起身,蓋在她身上的毛毯緩緩滑落,露出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
“呼~~~”
胡麗麗揉了一下略顯昏沉的太陽穴,深呼吸了一口,開始回憶自己到底經曆了什麼。
但她一低頭看到了自己膝蓋處的淤青,大腦瞬間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半秒鐘不到,她便回憶起了一切。
“啊!!!”
胡麗麗一聲尖叫,她撩開蓋在身上的毛毯便是衝進了洗澡間。
如此過去了兩個小時,胡麗麗終於從洗澡間走了出來。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麼變漂亮了,而且這身材也變了。”
胡麗麗一邊隨意撥弄著略顯濕漉的頭發,一邊在穿衣鏡前打量著光溜溜的自己。
她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不過現在可不是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乾。
她快速的擦乾頭發,在衣櫃中挑了一件好看的裙子,整理了一下心情便是下了樓。
樓下她的專屬停車位上,她那輛烏龍奶茶粉的法拉利仍然停在那裡。
隻不過車輛已經被姚書遙派專人清洗過了,副駕駛座位上的那一抹耀眼的鮮紅也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現在這輛車,乾淨的一塵不染,就像剛出廠一樣。
如果胡麗麗和呂長根不說,沒人會知道這輛車昨天晚上經曆過什麼。
不過看到自己的車子,昨晚車上發生的情景瞬間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快速的放映了起來。
那辣眼睛瘋狂的畫麵,頓時讓胡麗麗是好一陣的麵紅耳赤。
不過麵紅耳赤過後,胡麗麗的心情反而越發的沉重起來。
她深呼吸了幾口,平複了一下心情,發動起車子就往山裡走。
但隨著目的地越近,她的心情就越沉重。
終於在一處大山腳下,她把車開進了一處超豪華的彆墅。
和溫景然那古色古風的彆墅布局不同,這棟彆墅的布局很有中西合璧的味道。
建築是通體的白色,地上的地磚也都是白色的純天然大理石。
一眼望去,給人一種乾淨典雅的味道。
當然這種乾淨的白色,與皮膚白皙愛乾淨的胡麗麗也是相得益彰的厲害。
彆墅的規模很大,單是彆墅的正前方是青草地,就有幾十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