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呂長根那帥氣的臉龐,聞著他身上那淡淡的味道,她竟然有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她雖然好色了點,但也不至於看到帥哥邁不動腿啊。
她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憑我和路豐的關係,你需要幫啥忙直說就可以了,還請客吃飯真是見外了啊。”
“咱提前說好了啊,這頓飯我來請,慶祝我走了狗屎運白撿了一份好工作。”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拿起大窯就和兩人碰了一下。
“那可不行,這頓飯非我請不可,不然凸顯不出我的誠意。”
田可欣用吸管喝了一口飲料,連連擺手。
“你不用和我爭了,剛才去廁所洗手的時候我已經把賬結了,今天這頓飯算是我的慶功宴。”
“至於你的事,憑我和路豐的關係,我肯定是會不遺餘力幫你的。”
呂長根又是借機拍起了他的馬屁。
呂長根如此給麵,讓路豐在田可欣麵前那是漲足了麵子,他是開心的不得了。
“長根,我沒有看錯你,你這朋友真夠意思。”
路豐端起大窯和呂長根碰了一下,就是喝了一大口。
當然看到呂長根搶著把單給買了,路豐那也是真的開心,畢竟他現在全靠信用卡活著。
捉襟見肘的他,都有擼網貸的心了。
“你這人真是的,怎麼能搶著把單給結了呢。”
“改天我還要請你吃飯,你可不能再偷偷的把賬給結了。”
田可欣急急的說著,看得出她是真心誠意的想請呂長根吃飯。
“不過有些事我可要提前說好了,托關係找門路的事我可辦不了,我真的是沒關係可找。”
呂長根率先坦白,他無權無背景這種事情他可真辦不了。
“不是那種事,這件事絕對是你擅長的領域,是關於靈異方麵的。”
“我聽路豐說,你在這方麵很有研究。”
“上次省科考隊去大楊山考察,你還給他們當過向導呢。”
田可欣很會說話,她借機對著呂長根又是來了一記羅圈屁。
“靈異方麵的事我還算比較擅長,當然精通算不上,隻能算是略懂。”
“說說看,是誰碰上了靈異事情?”
呂長根說著掏出了兩隻金中支,遞給路豐一隻後,自己則是點燃了一隻。
路豐看著呂長根遞來的金中支,那是真想抽啊。
但是他瞟了田可欣一眼,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欲望把煙給收了起來。
“嗯,是我表姐的事。”
“她得了一種怪病,總是感覺自己沒勁,每天昏昏沉沉的特彆是想睡覺。”
“為了看病,她跑了很多的大醫院,結果一套檢查下來,她是啥毛病沒有。”
“後來托人找關係找了名老中醫,給她看了一下。”
“你猜怎麼著,老中醫說我表姐是縱欲過度,腎虛外加陽氣不足。”
田可欣一攤手一臉無語的說道。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表姐這是正常生理現象,讓你表姐多注意休息,吃兩副補藥好好的補補就可以了。”
呂長根微微一笑,沒有過多的說什麼。
“可是,我表姐夫並不在家啊,我表姐一個人在家縱的哪門子的欲?”
“你說這不是靈異是什麼?”
田可欣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