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不屬於小三上位,但是把她嫁給我姐夫的曆程也不算光彩。”
“你知道的,有錢人身邊是不缺女人的。”
“何況像你說的那樣,我表姐夫可是AAA建材王總,那更是牛的不得了。”
“我表姐夫和我表姐在一起的時候,他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存在,但是我表姐是易孕體質,沒多久她就懷孕了。”
“做生意的都迷信,我表姐夫找人一算,說是家裡有三隻羊那是大吉,就趕緊把我表姐娶回家了。”
田可欣言簡意賅的給呂長根解釋了一番。
“我去,你表姐夫還真姓王啊,他不會也是咱們汐川市的吧?”
呂長根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啊,他就是咱們汐川市搞建材的,距離咱們雲陽縣也就1個小時的車程。”
“難道你認識他?”
田可欣眼前頓時一亮。
“不認識,不過建材王總的名可是如雷貫耳,他們可是不吃香菜、外五縣瑜伽褲的克星,難怪你表姐夫身邊不缺女人。”
呂長根雲淡風輕的說著,心裡卻是波瀾大起。
他記得很清楚,柳如煙的舍友張娜暑假的時候傍了一個大款,好像就是做建材生意的。
他好像也姓王,好像也是汐川市的。
一想到這,呂長根的心中頓時猛地一顫。
他現在很不確定,張娜的那位建材王總是不是就是田可欣的表姐夫。
如果真的是,那可就真的熱鬨死了。
“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呂長根叼著煙不住地搖頭。
“你最好還是給你表姐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的好。”
“你表姐在王總出差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包養小奶狗了,畢竟你表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如果是那樣,你就勸你表姐悠著點,畢竟身子骨是自己的。”
“而且這種事情萬一被王總知道,她是會被掃地出門的。”
呂長根實屬實說。
畢竟哪位大老板也不希望自家後院著火,何況還是自己的正室。
“這個我和我表姐聊過,她說她沒有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是搞也不會搞得那麼出格。”
“我想了想也是,她身材都憔悴成那樣了,怎麼可能還會有那種心思。”
“所以我表姐斷定她這是種了邪祟了。”
田可欣若有所思的說道。
“聽你這麼說,你表姐還有可能是碰到了邪祟之物。”
“你和你表姐約個時間,改天我們三個一塊過去一趟。”
呂長根說著看了一眼田可欣,又看了一眼路豐。
當著路豐的麵,呂長根要和田可欣保持一定的距離。
呂長根跟田可欣去她表姐那看病,無論如何都要帶上路豐的。
畢竟兩人一塊開車上路,一個小時的車程,兩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兩人在車上發生點什麼那是啥都有可能。
就算是沒發生什麼,萬一引起路豐的懷疑那也是不好解釋的存在。
“行,明天就是周末,我和我表姐說一聲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怎麼樣?”
田可欣當機立斷,當即和呂長根約定好了時間。
“都行,反正我是大閒人一個,你沒問題我也就沒問題。”
呂長根當即表示同意。
於是三人一拍即合,表示明天早上8點開車接上呂長根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