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路豐做一次飯的她,竟然有了給呂長根做早餐的衝動。
果然女人在富人麵前是廉價的。
你高不可攀的女神,在有錢人那裡都是主動的溫順的。
“那你給我下碗麵就可以了。”
“冰箱裡有海參還有牛肉,你給我加上點。”
“我這人飯量大,你多給我加一些。”
呂長根一邊洗澡一邊刷牙,含糊不清的說道。
得到呂長根的允許,田可欣快步來到了隔壁屋子。
這間屋子連著廚房,呂長根在這裡放了一個三開門冰箱和兩個大冰櫃,置物架上還放著大量的生活物資。
“我去,買這麼多的冰箱、冰櫃,他是有多少東西放呀。”
田可欣隨意的瞟了一眼,便是拉開了冰箱。
“這龍蝦這麼大個,不會是澳洲的吧?”
“還有這牛肉紅白相間,不會是和牛吧?”
“這黑不溜秋的東西,不會是魚子醬吧?還有這……”
看著冰箱裡琳琅滿目的食材,田可欣的腦瓜子嗡的一下。
她深呼吸了好幾久,才從冰箱取了一些海參、牛肉出來。
誰知她剛一轉身,腳上卻是被絆了一下。
“哐啷!”
兩個圓滾滾的酒瓶,被田可欣直接踢出去好遠。
田可欣被嚇了一跳,她低頭一看,頓時又是驚呆在了那裡。
冰箱的一旁,竟然放著十幾箱的飛天茅台。
其中一箱茅子,因為年份太久包裝箱破損,散落出來的茅子直接被她踢出去好遠。
看清楚酒的品牌後,田可欣趕緊飛奔過去,把滾出老遠的茅子給撿了回來。
但她低頭一看酒瓶上的年份,頓時就麻了——1982年。
“82年的茅子,這可是值老鼻子錢了吧?”
田可欣的腦瓜子又是嗡的一下。
她爸爸大小也是個小領導,她家裡也有好幾瓶茅子。
這些茅子被他爸爸藏在儲藏室,沒事的時候她爸就拿上來把玩玩觀賞一番。
但他爸爸的那些茅子都是2010年以後的,即使這樣還是被他爸視若珍寶。
而在呂長根這,這些茅子竟然被呂長根隨意的丟在這,和二鍋頭無疑。
嬴政摸電線——麻了,田可欣真的是麻了。
她搞不懂一個鄉村小子,怎麼這麼的豪橫。
難道是她思想落後了,現在的村裡人都這麼的土豪了?
田可欣被雷的外焦裡嫩,她拿著食材鬼使神差的走進了廚房。
但她一走進廚房,卻驚訝的發現廚房內爐灶上竟然有一個冒著熱氣的砂鍋。
她趕緊跑過去一看,砂鍋內燉著一隻渾身漆黑的烏雞。
她本沒有在意,但就在她要蓋上蓋子的時候,卻發現砂鍋內有一根類似胡蘿卜的東西。
她拿起筷子輕輕的一撈,發現那東西那是蘿卜啊,那是一根蘿卜大小整根的野山參。
更讓田可欣震驚的是,她在雞湯裡麵還撈出了大量的冬蟲夏草。
此情此景,讓田可欣又是麻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