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白和呂長根一樣,都屬於超局的調查員。
隻是讓呂長根不明白的是,身為超局的調查員,趙夜白為什麼會知法犯法縱容妖物作亂,而且還是如此大的亂。
“扯淡,超局與你等妖物勢不兩立,趙兄怎麼會做出這種糊塗事來。”
“一定是你胡編亂造的,真是可惡至極。”
呂長根怒目圓睜,手上的力道陡然增大,大有把妖物胳膊直接扯掉的架勢。
“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我把詳細的經過說給你聽。”
妖物身上吃痛,頓時秒慫。
而且他現在的修為才築基前期,修為低下的他靈智還沒有完全開啟,他怎麼能參透呂長根的真正意圖。
“老實交代,有一句假話我就把你剁成肉泥包餃子。”
呂長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手上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這妖物身上有一層天然的保護膜,摸上去黏糊糊滑膩膩的。
呂長根真怕他一鬆手就讓這妖物給溜了。
當然摸著這滑膩膩的粘液,呂長根也知道林靜怡為什麼早上醒來渾身是汗了。
她身上的哪是汗,分明是沾染的妖物的粘液。
她這個汗果然有些不正經。
呂長根想想都覺得惡心。
不過嘛,洗洗還能用,畢竟她老公王建國又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
反正不知道,那就當他沒發生過好了,人生不就是這個樣子嘛。
“我的老家在深山的水潭裡,我是水潭裡一隻土生土長的泥鰍。”
“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開了靈智,我學會了這吐納修行之法。”
“我在泥潭裡修行了500年,終於突破到了築基期。”
“你是泥鰍啊,難怪身體素質過硬。”
聽到對方是泥鰍,呂長根眼前一亮,畢竟泥鰍可是大補之物。
同時呂長根腦子也是飛轉,快速思考起了泥鰍的上百種做法。
什麼清蒸、紅燒、油炸、燉豆腐、包餃砸……
他是越想越激動。
500多年的老泥鰍,一口下去那不補到流鼻血。
“爺,我是泥鰍修煉成精,這個有問題嗎?”
看著呂長根那激動的眼神,泥鰍老妖內心又是猛地一顫。
他感覺知道自己本體是泥鰍後,呂長根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樣子,充滿了如饑似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沒事,我隻是比較好奇而已,你繼續說,越詳細越好。”
呂長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朝著泥鰍老妖尷尬一笑。
誰知他這一笑,哈喇子都差點流一地,如此操作更是讓泥鰍老妖心裡沒了底。
“半年前,我起了色心去村頭王寡婦家裡偷人,結果卻被在王寡婦家裡過夜的趙爺抓了正著。”
泥鰍老妖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等等,你去王寡婦家裡偷人,碰到了在王寡婦家裡過夜的趙夜白?”
呂長根腦瓜子嗡的一聲,CPU差點燒了。
“嗯呢,後來我才知道趙爺可是有名的熱心腸,他經常夜裡幫村裡的寡婦乾家務。”
“當時我以為這次肯定是完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啊,趙爺不但放了我,還給了我一部妖物能夠修行的雙修之法。”
“他把我放到了凝霜湖,隻要我按照他說的做,就可以保我萬事大吉。”
泥鰍老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顯然他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該說。
“趙夜白讓你在凝霜湖乾什麼?糟蹋這些少婦不會就是他的主意吧?”
看到泥鰍怪欲言又止,呂長根馬上催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