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新郎官在前院敬完酒,正急不可耐地往後院新房狂奔而去。
“哇塞,這是要去洞房花燭啊。”
“哈哈,這次可真是讓我掏上了,我得偷偷跟上去瞧瞧。”
“當然,今天這偷看可不叫偷窺,這叫鬨洞房。”
呂長根咧嘴笑著,躡手躡腳地跟著新郎來到一處宅院。
宅院布置得很是喜慶,到處都是紅豔豔的喜字和綢緞。
新郎的腳步匆忙中帶著些許踉蹌,顯然是在剛才的敬酒中喝了不少。
他腳步踉蹌的來到新房前,猛的一下便是推開門走了進去,不過很快他就是猛的關上了房門。
“小氣鬼,還關門。”
“我就是看看,又不搶你的。”
呂長根嘟囔著,一個翻滾便是來到了窗前。
由於是古色古風的房子,新房的窗戶自然也是古代用的窗紙。
然而,呂長根可不會像古裝劇裡演的那樣,用手指粘上唾液把窗戶紙捅破。
他有獨門絕技——望氣術。
隻要運轉望氣術,就能輕而易舉地看穿窗戶紙,將屋內的情況儘收眼底。
呂長根找了個舒適又隱蔽的位置,迅速開啟了望氣術。
望氣術一打開,屋內的情形便如畫卷般展現在眼前。
屋內的擺設皆是複古的模樣,木桌椅、木床,瓷質的花瓶中插著紅豔豔的鮮花。
剛剛拜完堂的新娘戴著紅蓋頭,宛如一朵嬌羞的紅蓮,靜靜地坐在大床旁,默默等待著新郎的到來。
伴隨著房門被猛地推開,床榻上的新娘身子猛地一顫,看得出她是真的有些緊張。
畢竟,她可是貨真價實的新娘,洞房花燭夜這種事,緊張一點實屬正常。
然而,讓呂長根感到詫異的是,醉醺醺的新郎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他腳步踉蹌地來到床前,伸手猛地把新娘頭上的蓋頭給扯了下來。
“啊~~~”
如此粗魯的動作,讓床榻上的新娘猛地一驚。
她發出一聲驚呼,用手捂著嘴巴那是一臉的驚恐。
借著這個間隙,呂長根也徹底看清了女子的臉,那是一張何其美豔的臉。
她的眉毛如遠山含黛,雙眸恰似一汪清澈的泉水,盈盈的眼眸中含著怯意與嬌羞,仿佛能讓人沉醉其中。
瓊鼻挺直,小巧而精致,粉嫩的嘴唇微微顫抖,宛如風中輕顫的花瓣。
肌膚白皙如雪,在紅燭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美得如同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賤人,你竟然敢逃婚!”
“雖然你生得美豔絕倫,但老子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哪一點配不上你?”
新郎越說越氣,抬手就是一個大逼鬥,狠狠地扇在新娘的臉上。
如此不知道憐香惜玉,不尊重女權,真的是充滿符合了古風的味道。
“你逃婚就逃婚吧,竟然還把腿給弄瘸了,讓我在婚禮上跟著你丟人現眼!”
“大家都說我娶了一個跛子新娘,我堂堂白家少主竟然娶了一個跛子新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告訴你,你的腿最好能夠恢複如初,不然我就把你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然後再將你全族斬儘殺絕!”
白少主惡狠狠地說著,舉起那如熊掌般的大巴掌,又在新娘那如瓷器般嬌嫩的臉上來了一記結結實實的大巴掌。
這一巴掌之狠,新娘的嘴角瞬間被扇出了鮮血。
如此行徑,瞬間點燃了呂長根心中的怒火。
他要踹門而入,把這位十成新的新娘解救出去,讓她脫離苦海,和自己過沒羞沒臊的好日子去。
誰知呂長根剛想動手,遠處卻又是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呂長根見此趕緊躲進了一旁的花壇,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