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都跑哪去了?”
呂長根將一大壺鹿血一飲而儘,頓覺全身如被烈火灼燒,熱流滾滾。
氣血如驚濤駭浪般在體內翻湧,讓呂長根的荷爾蒙瞬間暴增,行事也變得粗獷豪放起來。
他嘴裡叼著煙,又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後院。
“我的天呐,這是啥玩意兒?”
呂長根東張西望,溜達了許久,竟然不知不覺地轉到了大院的後廚。
然而,當他一抬頭,目光便被院子中的那十幾張獸皮緊緊吸引。
獸皮顯然是剛剝下來的,上麵的血跡尚未完全乾涸。
對於呂長根這種從小在大楊山長大的人來說,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張獸皮所屬的動物。
這是鹿皮。
當然,接下來看到的東西,也進一步證實了呂長根的判斷。
他在一旁的柴草堆上看到了十幾個鹿頭。
“真是大手筆啊,一頓酒宴竟然宰殺了十幾頭鹿!”
呂長根叼著煙,又看了鹿頭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讓呂長根如遭雷擊,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他發現這十幾個鹿頭竟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勒個去,這不是今天在路上遇到的那十幾頭公鹿嗎?”
“田可欣撞傷了白鹿,然後被這十幾頭公鹿追上帶了回去。”
“田可欣撞傷了白鹿的右後腿,那新娘傷的也是右腿。”
“那白鹿是逃跑,新娘是逃婚。”
呂長根的腦瓜子嗡的一下,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的新娘,豈不就是那萬中無一的白鹿?
“難怪新娘生的如此美豔動人,她果然不是個凡物。”
“在古代,白鹿可是祥瑞的象征,莫說將她迎娶回家,便是在路上偶遇,都能為你帶來無儘好運。”
“如果我把她帶回家養起來,那豈不是好運爆棚。”
呂長根的腦子飛速轉動,他手臂一揮,將十幾張鹿皮和鹿頭全部收進了空間包袱。
當然,他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新娘子非人,那麼新郎必定也不是人了。
而且從新郎那凶神惡煞、喊打喊殺的性情來看,這東西多半還是隻茹毛飲血的猛獸。
“田可欣有危險。”
呂長根心中一緊,臉上的神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不再咋咋呼呼,而是將動作幅度控製到最小,如鬼魅般在深宅裡快速搜尋起來。
在望氣術的輔助下,呂長根很快就發現了蛛絲馬跡。
一處房間內,人頭攢動。
呂長根躡手躡腳地摸到一棵大樹後麵,小心翼翼地打開望氣術,朝裡麵窺視過去。
房間內,一群人被五花大綁,如粽子般捆在一起。
呂長根定睛一看,這十幾個人正是和自己一同前來赴宴的那群人。
不過令呂長根稍感寬慰的是,他在這十幾個人中並未找到田可欣的身影。
此時,在迎賓老者的引領下,白少主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你們當中誰是呂長根?”
白少主如鷹隼般掃視一圈,惡狠狠地說道。“
新郎官,我們不過是吃了你一頓飯,何至於此嗎?”
“你們若是想要錢財,我們給你們便是了。”
領頭的那位此刻雖也被縛住了手腳,但作為領頭人,他的嘴皮子功夫依然厲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