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風風火火地回到家中,便馬不停蹄地忙活起來。
他給鹿溪月準備了靈力青草,又扔給她兩根靈力胡蘿卜。
關於鹿溪月喜歡吃胡蘿卜這件事,呂長根百思不得其解。
印象中不是兔子才愛吃胡蘿卜的嘛,怎麼鹿也吃上胡蘿卜了。
做完這些,呂長根又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早飯。
他用十根海參,給自己做了一碗香氣撲鼻的海參疙瘩湯。
然後又用烤箱烤製了幾塊外焦裡嫩的戰斧牛排、幾塊滋滋冒油的羊排和十幾根色澤金黃的雞翅。
接著他趁著烤牛排、羊排的間隙,給柳如煙撥打了視頻電話。
現在是早上9點,柳如煙應該早就起床了。
視頻很快被柳如煙接通,然而畫麵中的柳如煙卻狀態不佳。
儘管依舊是美的一塌糊塗,但柳如煙的眼睛卻是紅紅的,看得出昨天晚上她哭過。
“哥哥,你回來了啊?”
“看到你平安歸來,真的是讓我開心死了。”
儘管現在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但看到呂長根平安無事,柳如煙仍然是開心到了極致。
“我去找你,亞茹說你回家了。”
“你的眼睛怎麼了,是不是哭過了?”
看到柳如煙那紅紅的眼圈,呂長根那是就心疼的不得了。
“我爸公司出現了嚴重的財務危機,如果處理不當,公司不但會破產,我家還會背上巨額債務。”
“我爸焦頭爛額之下,昨天晚上心臟病都犯。”
柳如煙說著長歎一聲,在她看來,她爸柳景行突發心臟病與她有很大的關係。
畢竟昨天晚上,父女二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啊,這麼嚴重啊?”
呂長根一拍腦門,他著實沒想到柳家的這場財務危機會來的如此洶湧。
“嗯,情況很不好,我爸媽甚至都有了讓我和陳家聯姻的打算。”
“這或許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後的法子了。”
“我爸媽說陳家已經答應了,隻要我應下與陳世豪的聯姻,他們便會立刻為我們家注資。”
柳如煙說到這鼻子又是一酸,眼淚又是流了下來。
“陳世豪?這個名字好生熟悉啊!”
呂長根的腦海飛速運轉,瞬間回憶起了這個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柳如煙的前男友。
那日他與柳如煙在雲陽縣城開房,還接到了陳世豪來自遠洋的電話。
隻是呂長根萬沒料到,這小子竟然賊心不死,偏要在柳家公司遭遇危機之時趁火打劫。
“他是我前男友,對我賊心不死,此次借著我家出事妄圖逼我與他破鏡重圓。”
“昨晚為了此事,我與我爸媽大吵一架,結果卻把我爸氣出了心臟病。”
“送到醫院搶救了好大一會,才搶救回來。”
“根哥,我現在真的是好難,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做了。”
“一邊是我的摯愛,一邊是生我養我的雙親。”
柳如煙說到這,又是泣不成聲。
“隻要是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那就都稱不上問題。”
“說說看,拯救你爸的公司需要多少資金?”
呂長根悠然地點燃了一根煙,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