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的突然出現,讓整個會場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當然看到柳景行那麵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柳如煙也是瞬間內疚了起來。
她鬆開呂長根的手,一溜煙的就跑到了柳景行身前。
“爸,你不在醫院好好養病,怎麼跑這裡來了?”
柳如煙蹲在柳景行身前,握住柳景行的手那是一臉的關切。
“我不來能行嘛!”
“我再不來的話,我們柳氏集團就徹底的完了。”
“柳氏集團是你爺爺一手創辦,我就是搭上這條老命也不能讓柳氏集團毀在我的手上。”
柳景行眉頭緊皺,他慷慨激昂的說完就是暴咳了起來。
一旁的護士見此趕緊給柳景行遞去一塊乾淨的手帕。
誰知柳景行經過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他竟然咳出了血。
看到這裡,呂長根已然是明白了。
這個柳景行根本就沒有病,他是在裝病。
為了讓柳如煙犧牲自己,柳景行和陸清辭自導自演了一出突犯心臟病的戲碼。
當然為了能夠做到萬無一失,柳景行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會場。
他躲在會場隔壁的屋子裡耐心等待,就怕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他可以第一時間拖著病軀向柳如煙施壓。
剛才接到陸清辭的電話,他趕緊讓花錢租來的護士推著自己走了會場。
見到場麵如此失控,柳景行立刻使出了那套老掉牙的招數,口吐鮮血。
這一招果然奏效,柳如煙瞬間亂了方寸。
作為柳景行的女兒,柳如煙可不會像呂長根一樣保持冷靜,她對柳景行那是完全的信任,根本不會想到柳景行是在騙他。
“爸,咱們先去醫院吧。”
看到柳景行口吐鮮血,柳如煙的眼眶瞬間被淚水模糊。
“我不去,柳氏集團完了,我活著還有何意義。”
柳景行拍著輪椅扶手,一臉的悲壯。
“爸,你去醫院吧,我……”
內心經過一番痛苦的掙紮,柳如煙終於開始妥協。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出口,呂長根卻突然開了口。
“柳叔,倘若你僅僅是想拯救柳氏集團,大可不必如此煞費苦心地演戲給如煙看,更不必如此苦苦相逼。”
“無論如何,她都是你的親生骨肉。”
呂長根邊說邊走到柳景行身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柳景行。
當然,如果不是看在柳如煙的麵子上,麵對如此喪心病狂的父母,呂長根真想一巴掌將他拍死。
可就是這輕輕的一拍,卻讓柳景行如遭雷擊,難受至極。
他隻覺得一股洶湧的電流在他體內肆虐,那電流在他體內亂竄了一圈,最後竟然彙聚到他的屁股上。
刹那間,柳景行感覺自己的屁股好似被上百根鋼針同時刺穿,那刻骨銘心的劇痛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伴隨著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柳景行騰的一下便是從輪椅上彈跳了起來。
他雙手捂著屁股,在會場內邊喊邊跑,哪還有半分病人的模樣。
“我爸這是怎麼了?
”看著自己老爸那癲狂的樣子,柳如煙緊緊拉住呂長根的手,滿臉緊張地問道。
“我幫你爸治好了他的心臟病,還有咳血的毛病,可以說他現在的身體比年輕人都健康。”
呂長根拍了拍柳如煙的手,示意她把心放進肚子裡。
柳景行在會場裡蹦躂了一大圈,屁股上的疼痛才稍稍緩解。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柳景行滿臉怒容,一瘸一拐地向呂長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