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你竟然說通過那枚身份芯片定位到了我的位置?”
“那豈不是意味著我隨時隨地都能被你們追蹤?”
聽到如此炸裂的消息,呂長根的腦瓜子頓時嗡的一下。
“超局讓每個隊員都攜帶一枚身份芯片,本意或許是好的。”
“這樣超局的人員在遭遇危險時,可以迅速表明自己的身份,然而他們卻忽略了一個致命的漏洞。”
“超局的腐敗,讓一切都變得毫無秘密可言,你芯片的源代碼早已被那些心懷叵測之人出賣了。”
“我想,不僅我們9局拿到了你們芯片的源代碼,世界上肯定還有其他勢力也拿到了。”
“所以啊,我說哥哥現在就如同一個透明人。”
洛如櫻說到這裡,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
“尼瑪,這也太恐怖了吧!”
“看來你說你來救我,還真不是信口胡謅。”
呂長根被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目之所及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的水果刀。
他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手臂割了下去。
當初為了圖個省事,呂長根竟然直接讓洛如靈將那枚身份芯片植入到了身體內。
如今回想起來,真是後怕不已。
倘若對方讓導彈通過芯片定位追蹤自己,那他恐怕真的會在劫難逃。
當然,以呂長根如今的本事和身價,或許還不值得一枚導彈的價錢,但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呢?
對方若想暗殺他,隻需搞一枚帶有定位功能的武器,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刀子無情地劃開皮膚,鮮紅的血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當然,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刻骨銘心的疼痛。
但呂長根可顧不上這些,無毒不丈夫,他騰出一隻手,順著那猙獰的傷口就摳了進去,把那枚黑漆漆的身份芯片直接從肌肉裡摳了出來。
看著這黑漆漆的芯片,呂長根本想將其直接捏爆來著,但他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這枚芯片留在身邊,日後或許還能發揮作用。
他伸手一招,那枚身份芯片直接被收進了空間包袱。
他的空間包袱可是與世隔絕的存在,身份芯片在裡麵是不會傳出任何信號的。
做完這些,呂長根向一旁的侍女擺了擺手,示意她拿點紗布過來給自己包紮一下。
但呂長根那拿刀自殘的場麵,顯然是把侍女給嚇到了,她看著那血腥的場麵,雙腿打顫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玉姬此時拿著衣服正好走了過來。
她看到呂長根流血的胳膊,把手中的衣服一扔,便是趕緊跑了過來。
她快速的捧起呂長根的胳膊,對著呂長根的傷口就是吻了過去。
說來也神奇,在玉姬唾液觸碰到呂長根胳膊的瞬間,那鑽心的疼痛就如冰雪遇熱般瞬間消失了。
接著在玉姬唾液的滋潤下,那猙獰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修複了起來。
如此場麵,讓呂長根一下想到了呂長根第一次見玉姬,被她打傷後又被她如春風拂麵般一揮手療傷的場麵。
“奶媽?”
看著柔情似水幫自己療傷的玉姬,呂長根隨口喊了一句。
“奶媽?哥哥我雖然有……,但我可不是媽。”
幫呂長根療完傷,玉姬便鬆開了呂長根的手。
呂長根看了一眼自己恢複如初的手臂,上麵竟然連一點傷痕的影子都沒有。
“你玩過遊戲你就曉得啥子是奶媽了,玉姬你簡直就是奶媽中的戰鬥機,是一個團隊中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
呂長根雙眼放光,玉姬的最大價值終於被他挖掘了出來。
你還彆說,玉姬那身材凹凸有致,美豔得讓人窒息,女人味簡直要溢出來了,活脫脫就是一個標準的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