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邢家的一個婆子來到梁家。說梁禾苗在王家的事,他們都知道了。看在肚子裡孩子的份上。邢家會處理好王家,也會讓梁禾苗進府。不過是做通房。”
“她去了?”
“嗯,去了。很高興的去了。”
梁麥苗看向葉芸娘,“禾苗去邢家前,把她和王家的謀算都說了。說她技不如人,這一次,她認栽。芸娘,你真的不知道禾苗要對你做什麼?”
“禾苗不是感激我給她繡了嫁衣。還有彆的事情?”想到什麼,葉芸娘臉色變了,“那日在王家,梁禾苗是想把我送,”
“不是不是。”梁麥苗搖頭否定。
“真不是,你為何進門來就懷疑。你說這些的時候,還在不停試探我?”
葉芸娘麵容嚴肅,“梁麥苗,我把你當好朋友。你和你妹妹就這麼算計我?”
麵對葉芸娘的質問,梁麥苗無力垂下肩膀。
“我不知道她會這樣。我以為她是真心想要向你道謝的。對不起,芸娘,對不起。”
葉芸娘深呼吸,壓下心底怒火。
“你走吧。”
“芸娘,我們不是朋友嗎。”梁麥苗不走,她有感覺,自己走了。以後與葉芸娘就是陌路。
梁麥苗不願意,這幾年,她與葉芸娘相處十分融洽,是十分好的聊天的搭子。
“我會阻止禾苗,不會讓她再算計你。”
“你阻止一次,你能阻止第二次,第三次?”
梁麥苗張張嘴,她想說她可以。但這三日的事情,讓她心底明白。
她阻止不了她的妹妹和娘。
她倆為了錢財和權勢,性子已經完全左了。
“我8歲的時候,家裡分家。爺奶偏心,一文錢沒有給,就直接把我們一家給趕出家門。
我們一家就棲身在破廟裡。
白天爹帶著大哥去找活做。娘背著禾苗帶著我給人洗衣服賺錢。
有一次,我們洗衣服賺了20文錢。路過麵攤的時候。我拉著娘的手,說我想吃麵。
娘猶豫後,給我買了一碗素麵。問人家多要了些麵湯。她把麵條分給我和禾苗吃。她自己就喝麵湯。還說麵湯有營養。”梁麥苗說到這裡忍不住哭泣。
那時候日子很苦的,他們一家沒有氣餒。每天努力賺錢,暢想著有錢了。他們要吃有肉的麵條,要穿新衣服,要買大房子。
現在這些都有了。他們為什麼還不滿足?
梁麥苗哭泣完,也想明白。
就是因為現在日子好了,楊桂花和梁禾苗才會貪心不足。
“芸娘,對不起。是我強求了。”換位思考,梁麥苗也做不到和一心要算計自己的人來往。
梁麥苗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芸娘,我們把這事忘掉,我們,”
“不可能的。梁禾苗過的不好,你作為姐姐會心疼,自然就會遷怒沒被她算計成功的我。
梁禾苗過的好。她不會對我善罷甘休。到時,你更是左右為難。”葉芸娘的話,梁麥苗都明白。
與其等到將來鬨出更大矛盾,不如現在斷了,給彼此留點好印象。
梁麥苗離開,葉芸娘歎息一聲,她要失去一個朋友了。
“心裡難受。”蔡大妹走進來。
“嗯,很難受。”梁麥苗算是她在江城結交的第一個朋友。
“難受也就這兩天的。過幾天就好了。”
蔡大妹的安慰,讓葉芸娘笑了。給自己倒一杯菊花茶,喝。
“童墨給梁禾苗下的什麼藥?”葉芸娘喝完,又倒一杯。這幾日,她就不停的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