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氣不氣……娘說過生氣是懲罰自己讓敵人開心。
葉芸娘壓下心頭火氣,揚起笑容。
“我是不漂亮,可薑明哲就是喜歡我。
薑明哲對我說,他看到我第一眼,就愛上我。做夢夢到的都是我。
他還說,我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女人。
能得到我的喜歡,是他這輩子最最最最幸運的事。”葉芸娘用了好幾個“最”來表達薑明哲對自己愛。
“你胡扯。”莊梅雪不信,薑明哲才不會說這些肉麻的話。
“我是不是在說胡話,你最清楚。身為前妻的你,與他一起生活不止一年。他的性格,你應有了解。”
葉芸娘得意笑,爭取氣死莊梅雪,敢說她醜。
她哪裡醜了?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了。
“賤人。”莊梅雪被葉芸娘的話,氣到了,伸手要打她。
葉芸娘先一步一巴掌,打在莊梅雪臉上。
“我再怎麼賤,也比不上你。勾搭小叔,拋妻棄子。”
葉芸娘想到薑霆鈞第一次出現在晚霞巷時的模樣,忍不住又給了莊梅雪一巴掌。
左右對稱,心裡舒服了。
莊梅雪捂著臉,不敢相信自己被打。抬起手要打回去。
葉芸娘可不會站著被打,後退躲開。在莊梅雪撲向自己時,伸腿。
莊梅雪沒注意,撲通。
重重摔倒在地。
“啊——”莊梅雪摔疼叫出聲。
“梅雪。”薑明睿聽聲音跑過來,扶起莊梅雪。
看著莊梅雪臉上的紅腫,扭頭看向唯一在場的葉芸娘。
“你打的。”
“我打的,她該打。”葉芸娘沒有否認。
“敢打我女人,找死。”薑明睿抬手要打葉芸娘。
啪,薑明睿先被打。
“二哥,你打我!”薑明睿捂著臉,不可置信,薑明哲為了一個不知來曆的女人打他。
“打的就是你。”薑明哲說著又連扇薑明睿幾個巴掌。
“薑明哲他是你親弟弟,你為了一個外人打他?”莊梅雪怒吼薑明哲。
“不打他,打你。”薑明哲回手扇了莊梅雪一巴掌。
“你打我!”莊梅雪捂住臉,同樣不可置信,“薑明哲你怎麼可以打我?”
“你不知廉恥,跟野男人私奔。不打你打誰。”站在薑明哲身後的,葉芸娘伸頭說話。
一想到金慧芳的慘死,想到薑霆鈞身上的傷,葉芸娘就覺得莊梅雪該多打,狠狠的打。
“我會這麼做都是被你逼的。”莊梅雪指責薑明哲,“你一出去,幾個月甚至一年不回家。留我一個人麵對流言蜚語。你知道我的日子有多艱難。若不是明睿,我在那個家裡一天都活不下去。”
“我一年到頭不回家,還不都是被你和你娘家逼的。”薑明哲娶了莊梅雪後,是想過減少在外時間。多在家裡陪莊梅雪。
莊家不同意,他們通過莊梅雪一次又一次的向他施壓要銀,要文玩古董等等去疏通關係。
沒有或者給的不及時,莊家人就會卡薑明德的上升和薑家的生意。
薑老爺子最疼愛並看重大兒子,哪能接受薑明德仕途被壓。逼迫薑明哲在外開疆擴土。
薑明哲不得不一年到頭在外做生意,拚命賺錢。
好容易回來一趟,發現莊梅雪和薑明睿勾搭在一起,還要讓他養他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