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蔡大妹說著摸了摸脖子上的兩道傷疤。
腦海裡閃現,蔡書儀的尖叫還有包岷的絕望。
“娘對他是什麼想法?”
“中毒期間,我雖然不能動不能言語。但我是有意識的。外人對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我都知道。”
“也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要為他求情?”
“不是,我隻是覺得。娘需要有人陪伴。”
她不想,蔡大妹孤獨終老。
“不是有你和書書在嗎。”
“不一樣的。”葉芸娘也是成婚後,發現孩子的陪伴與伴侶的陪伴是不一樣的。
蔡大妹懂葉芸娘的意思。
她不需要。
葉芸娘知道了,答應蔡大妹不會再勸。
到傍晚,薑明哲回來。
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道聖旨。
薑明哲隨太監進宮覲見皇帝。
薑明哲在燕國做的,皇帝很滿意,履行自己的許諾。
封薑明哲為肅燕伯,不過有條件。
薑明哲要娶燕平郡主為正妻,貶葉芸娘為貴妾。
啪。
手中的杯子掉落,茶水打濕衣服。
葉芸娘顧不得衣服潮濕,盯著薑明哲。
“你答應了?”
薑明哲第一時間走到葉芸娘身邊,查看她有沒有被燙傷。
“先換衣服。”
“不是熱水。”葉芸娘攔住薑明哲。
薑明哲強硬扶著葉芸娘去臥房換衣服。
換好衣服,扶著她到榻上躺著。
“這麼不相信我?”
“那是伯爵位。”讓薑明哲改換門庭從此晉升士族,見人挺直腰杆的伯爵。
換成自己,葉芸娘都不能說,會拒絕。
“我可是簽過協議的,此生唯你一人。”薑明哲笑。
“沒簽協議你就會答應,是嗎?”葉芸娘緊追問一句,抓住薑明哲的手鬆開。
“不會。”薑明哲重新握住葉芸娘冰涼的雙手。
生意場上為了利益,薑明哲沒有狠到把對家逼得家破人亡,但讓人做不下去生意,遠走他鄉的事沒有少乾。
外出遇到山賊,土匪,強盜,剿殺全部,他也做了不少。
“我薑明哲是商人,重利。我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什麼意思?”這話,葉芸娘聽的糊塗。
薑明哲沒有立即回答,在葉芸娘的手上親了一口。
說是親,不如咬更合適。
葉芸娘收回手,都有牙印了。
“你屬狗的呀?”
“這是懲罰你不相信我。”
“糟糠之妻和榮華富貴,是人都知道怎麼選。”葉芸娘嘀咕,她會懷疑正常。
葉芸娘扭身不想理薑明哲。
轉身動作大,肚子有些疼,“哎呦。”
“怎麼了?”薑明哲俯身看葉芸娘的肚子,“圓圓又踢你了?”
“不要你管。”葉芸娘推開薑明哲的手,抱著肚子委屈。
“你走,你去娶你的榮華富貴。”葉芸娘越想越傷心,扶著榻要起來。
她帶孩子和娘回江城,不在這礙眼。
“哪裡都不準去。”薑明哲擔心,聲音大了些。
“你凶我?”葉芸娘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明哲。
果然,她娘說的對,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葉芸娘更要下榻。
“你肚子不舒服,哪裡都不能去。”薑明哲解釋。
“你都要娶郡主,做伯爵了。有的是女人給你生孩子。你還管我和圓圓的死活乾嘛,讓開。”葉芸娘推薑明哲。
他什麼時候,要娶郡主了?
見葉芸娘委屈落淚模樣,薑明哲想到大夫說的,瞬間沒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