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娘決定,她不出門,在家躲一段時間。
在家裡,陪陪圓圓,教導書書學習女紅。
書書見周雲落在學,她也想學。
蔡大妹沒有時間,葉芸娘有空教導書書。
學習穿針引線,用碎布頭進行縫紉練習……就像幼時蔡大妹教導葉芸娘的一樣。
周雲落聽到書書跟葉芸娘學習女紅,也跑來薑家說要跟著一起學。
說是來學,周雲落來了,就帶著書書到處跑玩。
麵對葉芸娘的催促,周雲落十分振振有詞。
她可是有封號的郡主,靜王府有不少產業,不缺錢花。
她娘把自己的好資質遺傳給了她。
周雲落自幼習武,以她現在的武功,一個人打三、四個成年男子沒有問題。
“學習女紅以後好持家,好討夫君的歡心。”這話在周雲落看來就是放屁。
持家,要管家乾嘛。她隻要管好管家就成。
討夫君歡心?笑話,夫君討她的歡心才是。
她周雲落的夫君敢在外麵亂來,就是打的少了。
多打幾次,她們夫妻定和睦。
“姐姐說的好。”蔡書儀雙手啪啪啪著。
周雲落一揚脖子,很是得意。
“說什麼高興事呢?說來,我也聽聽。”童鐵梅走來。
“姑姑,我們在說,”
周雲落一把捂住蔡書儀的嘴。
“我們在說花園的花朵真漂亮。走,書書,姐姐帶你去看。”周雲落一把抱起蔡書儀,朝花園跑。同時不忘給葉芸娘使眼色,攔住她娘。
童鐵梅看著女兒和侄女遠去的身影,搖搖頭。
真當她的耳朵是擺設嗎?早聽到兩人說的話。
“芸娘拜見王妃。”葉芸娘上前行禮。
童鐵梅伸手扶起葉芸娘,並送上一份厚禮。
葉芸娘不解,“王妃,這是何意?”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位好母親。我把小墨教導的很好。”
童鐵梅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激動。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和包韶之間的事,給童墨帶來那麼深的傷害。
葉芸娘遞上帕子。
童鐵梅接過,擦拭眼角的淚水。
“芸娘,謝謝你點醒小墨。”童鐵梅真誠道謝。
葉芸娘接受了童鐵梅的道謝,但厚禮就算了。
她沒覺得自己做什麼。
“這些我都覺得少了。”童鐵梅堅持要葉芸娘拿著。
“不如,王妃把這些換成銀兩給我。”葉芸娘提議。
“你缺銀子?”童鐵梅盤算著手裡能拿出的銀子來。
葉芸娘不缺銀子,她是想到自己要做什麼。
葉芸娘一直在思考自己要做些什麼事?
剛才周雲落說她家世好,能力強,不用學習女紅給自己錦上添花。
葉芸娘想到自己小時候。
葉芸娘幼時是想學,但後娘不讓她學。是蔡大妹出錢請了繡娘教她。
葉芸娘珍惜機會,用功學習。
因為一手好繡藝,葉芸娘在娘家的日子才好過些。
到江城入薑府,刺繡也為葉芸娘帶來好處。
由己及人,葉芸娘想著自己如辦書院一樣,開辦一家教導姑娘們女紅的學習場所。
讓無依無靠的姑娘,有一個傍身的手藝,以後日子會好過些。
“你的想法很好。”童鐵梅讚同,她年輕時走過不少地方。是知道貧窮人家的姑娘過得多麼艱難。
“葉芸娘,我們辦一場大的。”
“大的?”
“嗯,不止教導女紅,也教導她們學習廚藝,紡織,算賬,醫術……”
葉芸娘順著童鐵梅說的想象著書院。
“不行,這需要太多的錢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