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敢怠慢,連忙通傳。
很快,一個身材中等精乾的漢子走出來,對著武鬆行禮道:
“可是狀元公當麵?”
“正是我,淩副使有禮了。”
“早聞狀元公大名,今日得見,果是非凡人物。”
“淩副使若得空,請到街邊酒家吃杯酒如何?”
“敢不從命。”
淩振對著士兵說了幾句,便跟著武鬆離開。
選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雅間,四人坐下說話。
“這位是我的義妹扈三娘,這位本是江州牢營的院長戴宗。”
淩振拱手見過,算是認識了。
“狀元公如何認得在下?”
淩振很好奇,武鬆為什麼找他?
甲仗庫副使屬於不入流的胥吏,平日裡沒有哪個大官兒會正眼瞧他。
武鬆卻親自上門來請,淩振受寵若驚。
“淩副使轟天雷的名號,誰人不知?”
武鬆親自給淩振倒了一碗酒,淩振趕忙起身接了。
眼前這個漢子不是彆人,正是地軸星淩振,外號:轟天雷。
按照《水滸傳》的劇情,呼延灼攻打梁山不利,派人請淩振幫忙。
因為淩振擅長製造火炮、火藥,是大宋第一炮手,妥妥的技術型人才!
後來被吳用設計抓住,在梁山泊入夥,排名五十二!
火藥在古代可是好東西,這樣的專家人才,武鬆當然要截胡。
聽了武鬆的誇獎,淩振有點不好意思:
“些許伎倆罷了,怎入狀元公法眼。”
“戰陣之上,若能得到淩副使相助,定能無往不利。”
“過獎了,過獎了。”
淩振不好意思,因為他的火藥、火炮雖然厲害,但是也就那樣。
原因很簡單,淩振是大宋第一炮手,但大宋的技術不行。
兵器的鍛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必須有工業基礎。
不過,對於武鬆來說,這也不是問題。
因為武鬆有更好的技術,淩振隻需按照武鬆的吩咐改良火藥、火炮就行。
夥計送菜上來,武鬆陪著淩振喝了好幾碗。
“無功不受祿,今日吃了狀元公的酒,不知有甚麼用在下的地方?”
“不敢瞞淩副使,過些時日,我可能要出征西夏,屆時還請淩副使隨我同往。”
淩振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有聽到消息。
不過也正常,他隻是一個甲仗庫的副使,哪裡曉得如此大事。
“不是小的推脫,小的是甲仗庫的副使,隻怕走不得。”
“淩副使放心,屆時我定向聖上求旨,為淩副使討個一官半職。”
淩振聽聞,喜從天降,說道:
“那有甚麼好說的,小的為狀元公馬首是瞻。”
淩振是一個胥吏,一輩子無法做官。
武鬆如果能讓徽宗下旨,給他授官,那就是突破階層,成為正式的官員。
這等天大的好處,他豈會不要。
“淩副使客氣了,待到出征時,再來相邀。”
“若是他人使喚你時,切不可答應。”
淩振說道:“小的已經答應狀元公,絕不食言。”
“那便好。”
四人好好喝了一頓酒,淩振回甲仗庫,武鬆回宅子。
走在街上,卻見一個精壯的漢子,穿著軍服,手裡提著一杆金槍。
見到此人,武鬆大喜道:
“險些忘了此人。”
戴宗看向前麵的漢子,問道:
“那人是二郎的朋友?”
“不是,但此人有大用處。”
武鬆快步往前,追上前麵的漢子,問道:
“敢問可是徐教師當麵?”
漢子停下腳步,見武鬆身穿紫色袍服,連忙恭敬行禮,問道:
“小可徐寧,不知大人哪位?”
這個漢子不是彆人,正是金槍手徐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