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畢,各自回軍帳歇息。
武鬆回到軍帳內,趙惜月已經鋪好了草席。
“奴家為官人準備了清水洗漱,奴家伺候官人。”
趙惜月把軍帳閉上,木盆裡盛著清水,伸手解了武鬆的衣服。
武鬆背對著趙惜月不說話。
見武鬆這等沉默,趙惜月問道:
“官人可是嫌棄我做過那不好的勾當?”
“奴家雖然是紮火囤的,卻並未和男子有染。”
武鬆並不是嫌棄趙惜月這個,而是覺著這樣做不好。
潘金蓮、李瓶兒她們是武鬆的女人,隨便怎麼樣都行。
還有那龐春梅、吳月娘、李嬌兒一眾人,也是如此。
但趙惜月既然入夥了,便是兄弟一般對待。
收了扈三娘還好,如果再收一個趙惜月,未免被兄弟們非議。
“你兄妹二人既然投靠了我,便是兄弟相待。”
“我武鬆若是做其他事情,隻會壞了義氣。”
趙惜月聽了,放下毛巾,抱住武鬆,說道:
“那我兄妹便不與你做兄弟了,奴家隻要做二郎的女人。”
武鬆輕輕掰開趙惜月的手,說道:
“日後再說。”
趙惜月長長歎息一聲,將水倒掉,回到軍帳裡,背對著武鬆睡下。
...
小城內。
黃秀與黃淵姐弟二人正與一眾將領商議。
白天黃秀射殺蘇遊,又擊退了甘泰的進攻,算是大勝。
黃淵打算夜襲,先派人出城偵察,看甘泰是否有防備。
等了會兒,細作歸來,說甘泰營寨外有巡邏的,但是防備鬆懈。
黃淵聽了,大喜道:
“他們遠道而來,本就疲憊。”
“白日裡又被我等殺了一陣,軍心動蕩。”
“此時夜襲,必能得手!”
黃秀聽了,點頭道:
“此計甚好,那便於四更天出兵夜襲。”
城內兵馬準備,隻等時間到來。
...
城外營寨裡。
武鬆耳朵貼著地麵睡覺,趙惜月身子不再挨著武鬆。
地麵突然傳來動靜,武鬆猛然起身,拍了拍趙惜月,說道:
“夜襲,快去告訴你哥!”
趙惜月連忙起身,到了旁邊營帳,叫醒趙芳。
不多時,果然傳來廝殺聲。
“夜襲,賊兵夜襲...”
呐喊聲四起,營地驚慌擾亂。
正在中軍大帳歇息的甘泰聽到動靜,慌忙披甲起身,抓起佩刀、弓箭走出營帳。
卻見營地一片火光,敵兵已經殺入營寨。
甘泰大喊:
“莫要驚慌,與我殺敵。”
帶著親衛,甘泰往前接戰。
天上一輪白月,照得營地明亮,正好廝殺。
武鬆從軍帳出來,將趙惜月、趙芳兄妹兩個帶在身邊,吩咐不要亂走。
提著一口刀,武鬆迎著亂兵往前走。
敵兵已經殺進營地,武鬆見了就殺,往中軍大帳走去。
到了附近,卻見甘泰正在與黃淵廝殺。
武鬆望見,並不上前幫忙,而是轉身帶著趙芳、趙惜月出了營地。
趙芳不解,以為武鬆要趁機逃跑,問道:
“二郎,我等此時若走了,拿不下武陵城,如何向陳諒交待?”
武鬆笑道:
“我看黃淵姐弟傾巢而出,此時小城必定空虛。”
“你二人與我潛入城內放火,他必然以為我偷襲得手,不敢回城。”
趙芳聽了,讚歎道:
“二郎妙計,不似那甘泰無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