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武鬆的話,甘泰無奈笑道:
“義子便是義子,怎比得過親生。”
武鬆也不再多說,就在武陵城內住下。
指揮使董承帶領一萬多兵馬追殺,那袁鼎遁入桃源山,一時難以捉捕,隻得派兵圍山。
甘泰到了武陵城,就像個土皇帝。
捉住袁鼎的“妃子”,就在府衙裡亂來。
武鬆不聞不問,隻在城內等著消息。
...
荊門軍。
戴宗進了帥府,盧俊義和扈三娘坐在裡麵。
見戴宗進來,盧俊義吩咐道:
“二郎去江陵府多時,也不曾有個消息回來。”
“三娘在此日夜掛念,放心不下。”
“勞煩兄弟你走一趟,往江陵府探聽消息,好讓三娘安心。”
戴宗接了將令,說道:
“我一人去時,沒有個照應的,須得時遷與我同去。”
盧俊義答應了,將時遷找來,一同讓他跟著去。
時遷接令,收拾了東西,扮做客商,當即同往江陵府。
...
武陵城內。
武鬆看著親衛將壯陽的鱉湯送進後衙,心中暗暗冷笑。
到了前頭,趙芳手裡正拿著一顆好大的珍珠。
這是他從府衙屋裡撿到的,袁鼎逃跑時掉落。
“甘泰那廝日夜隻在後衙不出來,也不怕送了性命。”
武鬆坐下來,趙芳回頭看了一眼,嘿嘿笑道:
“那廝本不是甚麼好人,在江上劫掠時,但見了十分顏色的女子,便要淫辱一番。”
“如今那袁鼎的妃子美貌,甘泰那廝豈能不下手。”
趙芳知道甘泰的底細,武鬆聽了,說道:
“他膝蓋的毒瘡未好,又吃那壯陽的鱉湯,隻怕要死。”
趙芳收了珍珠,見四下無人,低聲道:
“他若死了,二郎接了他的兵馬,豈不是好?”
原本,武鬆的打算就是如此。
甘泰統兵五萬出征,武鬆是副將、蘇遊是先鋒將。
蘇遊已經死了,隻剩一個甘泰。
一開始,武鬆新來乍到,在軍中威望不足。
經過數次戰鬥,武鬆在軍中威望已經有了。
此時甘泰如果死了,武鬆正好接了他的軍隊,培植自己的勢力。
這是原來的計劃。
不過,那日攻破武陵城的時候,甘泰那廝流露出想當皇帝的意思。
武鬆想著,如果可行,讓甘泰造反,和陳諒自相殘殺。
如此一來,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平定了江陵府。
計劃歸計劃,凡事要看機會。
如果甘泰縱欲而死,那就奪取軍隊的指揮權。
如果甘泰沒死,就慫恿他造反。
反正兩手準備!
趙惜月走過來,聽了武鬆的打算,覺著是個不錯的法子。
正說著,一個信使進來。
武鬆問了情況,說是昨日殺了大將軍苗鳳,但袁鼎躲在桃源山不下來。
武鬆起身,帶著信使一同進了後衙。
甘泰正在吃壯陽鱉湯。
這廝原本還算清秀的麵容,此時已成了眼窩凹陷、印堂發黑的模樣。
兩隻眼睛卻布滿血絲,精神亢奮。
這廝的身體被掏空了!
再看他的膝蓋,有黑色的血滲出來,隱隱有惡臭的味道。
這廝沒救了!
古代社會不比現代,沒有抗生素,這樣的傷口必死。
“甘將軍,昨日董承殺了苗鳳,那袁鼎卻躲在山裡不出。”
“末將建議放火燒山,將那袁鼎燒死便可。”
“如今沒有了部將,袁鼎不過是個孤老。”
甘泰聽了,將手中湯勺丟在地上,罵道:
“不拿著袁鼎的首級,我如何向父皇交待!”
“董承廢物,你去殺了董承,由你接手,必要拿到袁鼎的首級!”
武鬆看了一眼地上粉碎的勺子,說道:
“末將領命!”
到了外頭,趙芳、趙惜月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