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諒背後挨了一刀,身體幾乎裂開,卻並未就死。
口中吐著血,陳諒不甘地問道:
“那武鬆給你甚麼好處,你要害我?”
武鬆嘿嘿冷笑道:
“你這廝長了兩隻狗眼,分不出好歹。”
“老爺我不是彆人,正是武鬆。”
陳諒猛然醒悟,抬手指著武鬆,罵道:
“好陰毒的鳥賊...”
胳膊落下,陳諒死不瞑目!
武鬆割下陳諒首級,扈三娘割下陳鯉首級,四人大踏步出了府衙。
門口侍衛見了,全都驚呆了。
武鬆罵道:
“我便是武鬆,陳諒已死,投降免死!”
侍衛嚇得丟了兵器,轉頭就跑。
四人大步回到東城門,軍師程邦興、大腳張定賢正在放箭守城。
指揮使董承、鐵蜈蚣張翼見武鬆過來,手裡提著陳諒首級,知道事情成了,當即大喊道:
“陳諒死了!”
軍師程邦興大驚,回頭看時,卻見武鬆手裡提著一顆頭顱,不是陳諒又是何人!
大腳張定賢見了,大罵道:
“狗賊為何弑君!”
武鬆將頭顱挑起,罵道:
“老爺我便是武鬆,還不受死!”
扈三娘早已動手,一刀砍了軍師程邦興。
鐵蜈蚣張翼提著鐵盾直奔張定賢,雷公高廣吃了一驚,轉身就跑。
眼見張翼殺來,張定賢大怒,提著大戟來殺。
張翼力大無窮,鐵盾將大戟蕩飛,張定賢被鐵盾狠狠拍了一下,身體飛起,直摔下城牆。
張青、孫二娘呐喊,帶著兵馬直奔城門。
武鬆喊道:
“張翼兄弟,快去奪了城門!”
張翼一手提著鐵盾,一手順勢滑落城牆,落在城門口。
守在門口的賊兵不知情狀,早被張翼打死幾個,張青、孫二娘帶著嘍囉殺來,賊兵四散。
武鬆和董承帶著兵馬在城上大開殺戒,藥郎龐斌不知發生了甚麼,為何武鬆對自己人動手,還殺了陳諒。
城牆上一片混亂。
城外,盧俊義遠遠望見武鬆在城頭廝殺,喜道:
“二郎得手了,快,攻城!”
魯智深性子焦躁,提著水磨禪杖衝向城門。
史進、徐寧各自喝令禁軍攻城。
三萬禁軍一起衝向東城門。
江陵城內,張翼到了城門口,鐵盾牌立在一旁,張開兩條胳膊,張翼一人硬生生推開了厚重的城門。
張青見了,驚歎道:
“這氣力隻在二郎之下了!”
城門推開的時候,張翼兩手拉住繩索,放下吊橋。
魯智深提著禪杖當先殺入,孫二娘接著,喊道:
“二郎在城上。”
“灑家曉得!”
魯智深衝入城內,殺了十幾個賊兵,提著禪杖上了城牆,正見武鬆與扈三娘廝殺。
官兵入城,陳諒已死,張定賢摔死,城上一片大亂。
魯智深衝到武鬆身邊,揮舞禪杖,痛快殺人。
盧俊義帶著其他人殺入城內,袁順、謝良二人望見武鬆,三兩步爬上城樓,正要撞見雷公高廣。
謝良彎弓一箭正中高廣小腿,袁順提刀上前,劈中高廣肩膀,登時從城樓滾落。
徐寧見了,一槍刺死高廣。
賊兵雖然人多,但大勢已去,沒有主心骨,又見董承背叛,很快便潰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