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卻是作怪,你自生得兩條腿,如何不走?”
“難不成那母山魈能將你拴住了手腳,戴了枷鎖?”
孫邈哀歎道:
“將軍有所不知,我曾用外出治病的借口逃過幾回,都被她捉回去,吊在放梁上打了三天三夜,再也不敢了。”
魯智深驚訝道:
“噫,這等著實厲害。”
武鬆聽了,也是替孫邈惋惜。
一手的好醫術,卻被老婆打得服服帖帖。
家暴這東西很難辦,如果那李娘惜是陌生人,孫邈可以報官。
可這李娘惜偏偏是他老婆,那就是家庭矛盾,官府懶得管。
“你與她畢竟是夫妻,你且寫一封休書,放在縣衙。”
“我們明日就走,你隨我們出發,那母山魈諒她也不敢追來。”
“隻是你這一走,一應家產再也沒有了。”
孫邈馬上說道:
“要甚麼家產,隻要離了鹹平縣,便是海闊天空,諸位是我再生父母。”
武鬆搖頭歎笑道:
“可憐、可憐,你便寫一封休書來。”
孫邈火速寫了一封休書,交給武鬆。
武鬆又把知縣叫來,將休書交給他保管。
知縣見了休書,嚇得臉色都變了。
“下官哪裡招待不周?樞密使可直說,何必殺我?”
史進問道:
“不過是一封休書罷了,如何便要殺了你?”
知縣為難道:
“將軍有所不知,那母山魈何等厲害。”
“休書在我這裡,她必要大鬨縣衙的。”
武鬆有些不耐煩了,說道:
“你堂堂朝廷命官,壓不住一個潑婦?”
“衙門是何等地方,她敢擅闖,你亂箭射殺便是!”
“待你殺了她,自有我在朝堂為你辯護。”
聽了武鬆這麼說,知縣覺著也是。
隻要武鬆敢擔下這個責任,亂箭射殺李娘惜不是難事。
知縣這才敢接了休書。
到了第二日,武鬆帶著盧俊義、林衝、魯智深一行人回京師。
鹹平縣屬於開封府,隻走了兩天時間,便回到京師。
因著陳諒隻是江陵府的叛亂,算不得甚麼大捷,所以徽宗並未出城迎接。
此時蔡京、高俅和宋江還未曾回到京師。
武鬆把蔡攸叫上,帶著一眾大將,一起到了垂拱殿拜見。
徽宗聽聞武鬆回來,穿著一襲道袍出來,林靈素站在身邊。
此時的神霄派掌門林靈素是國師,平日裡緊隨左右。
“微臣武鬆前往平定陳諒叛亂,幸賴聖上長生大帝君神威,叛賊儘數剿滅。”
因為茂德帝姬趙福金,還有武鬆說自己是文曲星下凡,徽宗是長生帝君,兩人在天上便認識,徽宗對武鬆非常信任。
見到武鬆大捷歸來,心中自然歡喜。
“武愛卿不負朕望,那蔡京、高俅也平定了梁山。”
蔡攸聽了,馬上嘲諷道:
“聖上莫要聽那老狗亂叫,童貫、高俅都被梁山捉了。”
“老狗黔驢技窮,無可施為,才讓宿太尉招安。”
“武鬆殺了陳諒,才是真的平亂,老狗不過是搖尾求和罷了。”
說起罵蔡京,還得是蔡攸,武鬆直接不用說話。
徽宗聽了,笑道:
“平定了便是平定了,蔡京自然不能與武愛卿相比。”
“哎呀...你又立了大功,朕如何賞你?”
“你與福金的婚事正在籌備,朕先封你為江陵侯。”
封侯是個好事情,武鬆拜道:
“謝聖上賜封。”
武鬆回頭看了一眼林衝,說道:
“微臣還有一事啟奏。”
“你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