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趕忙上前請罪:
“不知這位吳大哥是侯爺的親眷,此來是賠罪的。”
吳霖上前指著賈貝說道:
“在應天府地牢時,這廝幾乎將我打死。”
武鬆沒有理會,隻是讓李二寶去請盧俊義、張青、孫二娘過來說話。
喬青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武鬆在堂上坐著。
不多時,盧俊義帶著燕青,張青、孫二娘也到了。
“師弟。”
“二郎。”
三人坐下說話,燕青自與李二寶說話去。
“那是甚麼人?”
孫二娘指向門口的喬青,武鬆說道:
“他便是那隱天子喬二爺的兒子。”
盧俊義聽了隱天子的綽號,乾笑道:
“好大口氣,敢叫隱天子。”
武鬆說道:
“那廝是蔡京豢養的,手裡掌控汴渠的漕運,在應天府還有許多產業。”
“他們還做那略賣人口的勾當,吳大哥便是被他們賣了去。”
張青問道:
“二郎將我們找來,是要將他做成肉包子?”
站在旁邊的吳霖聽了這話,以為自己聽錯了。
武鬆笑道:
“並非如此,我是想著那應天府是個緊要處。”
“董祭酒做了府尹,我還需有人掌控漕幫。”
“我便來問問師兄和哥哥、嫂嫂,若要你們去接管時,可能掌控?”
漕幫的產業很大,手下各種灰色產業,必須有個能力強的人掌控。
武鬆所有的結義兄弟中,盧俊義和李應是做過大地主的,張青、孫二娘做過人肉包子買賣,心狠手辣。
所以,武鬆選了他們三個。
至於李應,這人剛來,不太放心。
“自然是可以,我在大名府的時候,也有好大產業。”
盧俊義隨口答應了,孫二娘說道:
“我做小本買賣,大了做不來,還須盧員外做主。”
武鬆點頭道:
“那便好了,盧師兄做主,哥哥、嫂嫂操辦著來。”
事情商議妥當,武鬆招招手,李二寶、燕青走過來。
“將他二人綁了,丟進柴房看著。”
兩人上前,將喬青按在地上綁了,賈貝就在一旁看著。
“侯爺饒命,我也不知是吳大哥...”
武鬆懶得聽廢話,將兩人丟進柴房關押。
“明日我與師兄、哥哥、嫂嫂往應天府去,滅了那漕幫。”
三人答應,各自回去準備。
人走後,武鬆讓李二寶到樞密院出一份調令,又讓他去請史進、楊雄、石秀、時遷幾人,讓他們明日一同前往。
當晚,武鬆就在侯府睡下。
到了第二日。
盧俊義、燕青、張青、孫二娘和史進、楊雄、石秀、時遷幾人到了侯府。
李二寶將喬青、賈貝兩人拖出來。
隻見那賈貝滿身都有傷,昨晚上吳霖氣不過,狠狠打了賈貝一頓。
見武鬆這陣仗,喬青猜到了些許,哀求道:
“侯爺饒了我等,我喬家願為侯爺當馬前卒。”
武鬆沒有說話,隻是將兩人綁在馬上。
扈三娘、趙惜月也換了衣裳,跟著隊伍出發。
到了城外,破陣營已經準備好,跟隨武鬆出發。
快馬一天的路程,黃昏時分,武鬆抵達應天府。
京師不宵禁,應天府也不宵禁,汴渠沿線燈火通明。
武鬆入城後,徑直到了應天府衙門。
董逸剛剛接任府尹,內外官員都來拜見,府衙外有禁軍駐守。
抵達應天府後,董逸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參與屠戮百姓的官兵都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