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挺和任原在台上又摔了十幾個回合,焦挺逐漸體力不支,被任原一膀子撞下擂台。
周圍百姓見了,一陣喝彩。
李逵扶起焦挺,叫道:
“你怎的輸了?”
焦挺爬起來,氣喘籲籲道:
“那廝有真本事,我摔不過他。”
宋江回頭看向徽宗,歎息道:
“聖上喜愛相撲之術,你若是贏了,定能有個好出身。”
“可惜你輸給了任原,著實可惜。”
正說著,一個小太監走過來,對著焦挺說道:
“聖上說你撲得好,日後便到禁中去,為聖上相撲。”
焦挺聽了,歡喜道:
“小的謝聖上抬舉。”
陪著皇帝摔跤,這是一個好差事。
宋江聽了,這才喜道:
“聖上明鑒,賜你一個好出身。”
不遠處的燕青看了一眼焦挺,對盧俊義說道:
“我便上台去贏了他,也讓聖上見我們的本事,莫以為梁山那些賊寇了得。”
“嗯,你且去,須仔細些,那任原是個好手。”
“我曉得。”
燕青翻身上了擂台。
眾人看時,卻見一個身材六尺五的年輕白麵後生,都自驚訝,覺著燕青的身材不好,差距太大了。
徽宗見燕青上台,問道:
“那短小後生是甚麼人?”
秦王趙楷說道:
“那人喚作燕青,大名府人士,是兵部右侍郎盧俊義的親隨。”
徽宗說道:
“你看那任原身長一丈有餘,那燕青不過六尺五身材,如何是他敵手?”
“回父皇,那燕青擅長相撲之術,也是個厲害的,且人機敏。”
正說著,燕青在台上,將衣服也脫了,隻穿著一條短褲,露出雪練似的身材,還有一身好花繡。
徽宗見了燕青這身花繡,一似玉亭柱上鋪著軟翠,心中大喜,說道:
“這燕青好一身花繡,告訴他,若是贏了,我賜他一個好出身。”
趙楷上前,對著燕青叫道:
“父皇有旨,燕青若贏了,賜你一個好出身。”
燕青回身對著徽宗行禮:
“微臣燕青謝聖上恩典。”
擂台下的男女見了燕青這一身矯健的身材和花繡,如攪海翻江相似,爆出一陣雷動喝采聲。
更有那女子見了燕青,將身上香囊丟到台上。
武鬆看著台下瘋狂的女子,心中暗道:
自古少女愛黃毛,燕青這小子不做模子可惜了。
前陣子李二寶、燕青兩人跟著孫邈混青樓,回來後,李二寶說燕青經常被免單。
理由很簡單,那些妓女看上了燕青,非但不收錢,還有倒貼的。
說實話,武鬆聽了都羨慕。
那任原見燕青一身花繡、急健身材,心裡倒有幾分怯意。
這相撲摔跤不怕你身材魁梧,隻怕靈活會使力。
燕青比他矮了幾個頭,還敢上台來,肯定有本事。
“且住,我方才用力多了,須先歇一歇。”
任原坐下來,台下是他徒弟,連忙拿了一壇子酒上來。
任原喝了幾口酒水,慢慢歇著。
方才與焦挺著實累了,需要歇息。
其次,任原這廝也想讓燕青挨凍,好消一消燕青的銳氣。
燕青是個心思機敏的,猜到了任原的詭計,轉頭問李二寶要了一件披風裹著,不受寒風大雪的侵擾。
任原見燕青識破詭計,歇了會兒,便起身走到擂台中間。
燕青也丟下披風,到了任原對麵。
兩人剛要相撲,幔帳內卻傳出聖旨,楊戩叫道:
“聖上說,燕青是個俊俏的後生,莫要受了傷,這擂台算是平手,且罷休了。”
徽宗見燕青長得好,舍不得燕青受傷,所以讓他們停手,算是平局。
燕青聽了,對著徽宗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