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進了延和殿,徽宗驚魂未定。
武鬆將趙福金放下來,問道:
“可曾受傷?”
“不曾,幸虧二郎在。”
趙福金真的被嚇到了,武鬆查看一番,確定趙福金沒事,這才放心。
徽宗坐下來,楊戩指著武鬆罵道:
“反賊武鬆,你可知罪!”
聽了楊戩的叫罵,武鬆愣住了...
“如何我是反賊?”
“聖上命你主持擂台之事,那刺客必定是你的指使!”
高俅馬上附和道:
“武鬆,你敢行刺!”
“來人,將反賊武鬆拿下,還有這些人,一起拿了!”
高俅指著盧俊義、林衝一乾人等嗬斥。
武鬆愣住了...就連徽宗也愣住了..
秦王趙楷怒道:
“高俅,你說甚麼屁話,今日若非武鬆護駕,我等命休矣!”
高俅叫道:
“今日護駕那人是我的麾下,與武鬆何乾!”
武鬆終於聽明白了,反手一巴掌將高俅打翻在地,嗬斥道:
“速將逆賊高俅綁了!”
李二寶不多說,當即把高俅雙手反剪,按在地上啊。
楊戩見了,大叫道:
“他是殿前司太尉,你們敢動手,來人,來人,將武鬆反賊拿下!”
武鬆反手一巴掌扇在楊戩臉上,啐道:
“你也是同黨!”
楊戩被打得嘴巴出血,險些昏過去。
童貫從外麵帶著人匆匆趕來,正見高俅、楊戩被打,怒道:
“狗賊武鬆,你敢禦前行凶!”
“童貫這廝也是反賊,拿下!”
武鬆下令,扈三娘上前一腳把童貫踢飛,再上前將童貫帽子扯了,揪著頭發到了禦前跪下。
殿內禁軍眼巴巴看著武鬆將高俅、楊戩、童貫全拿下,無人敢動。
宿元景匆匆趕來,見到這一幕,怒斥道:
“武鬆,你這是做甚!”
高俅大叫道:
“武鬆造反,速將武鬆拿下!”
監察禦史蕭服、中書侍郎蔡攸等人紛紛趕來,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徽宗緩過來,明顯不悅,說道:
“武鬆,你太無禮了!”
定王趙桓也趕回來了,見到武鬆如此行事,怒罵道:
“武鬆,你敢造反!”
武鬆走到徽宗身前,行禮道:
“聖上明鑒,蔡京、高俅、童貫、楊戩四人勾結,意圖行刺弑君!”
高俅聽了,怒罵道:
“我追隨聖上多年,怎會行刺,你放屁!”
童貫、楊戩一起叫罵:
“我等都是聖上的貼身奴才,怎會弑君,放你娘的臊屁!”
武鬆指著童貫罵道:
“我且問你,那行刺的施保、金枝是何人!”
眾人這時候才想起來,那刺客居然是童貫帶著打擂台的人。
剛才事情緊急,很多事情沒有回過神來。
此時說起,徽宗也想起來了,怒道:
“那女刺客分明是你手下的,童貫,你想弑君!”
“冤枉,那兩人並非奴才找來的,是應天府尹蔡居厚送來的。”
武鬆馬上說道:
“蔡居厚是依照蔡京的意思找人,你們都是一夥的!”
“高俅,蔡京不在,那些刺客都是你安排的!”
高俅驚得麵無人色,趕緊說道:
“與我無乾,我隻帶了宋江,我不知那施保、金枝是甚麼人。”
徽宗氣得手發抖,罵道:
“高俅,你自端王府時便跟著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行刺!”
高俅用力磕頭,大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