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不是彆人,正是常州城的副將金節。
進門後,親隨退下,丫鬟上前幫著金節把鎧甲解下。
“官人今日回來得早。”
秦玉蘭上前,金節的目光卻落在武鬆身上。
身為常州城副將,當了多年的將軍,金節在武鬆這個貨郎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威壓。
“他是甚麼人?”
金節看著武鬆,目光警惕。
秦玉蘭說道:
“貨郎,他有好些精致的首飾,正要給官人看。”
秦玉蘭拿出手鐲,金節卻沒有看手鐲,而是繼續盯著武鬆,問道:
“你是甚麼人?”
武鬆笑嗬嗬行禮道:
“小的是賣貨的貨郎,夫人抬舉小的買賣,到了將軍府裡。”
金節仔細打量武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從甚麼地方來?叫做甚麼?”
“小的喚作李二,從潤州城來。”
“潤州?那不是被武鬆占據了麼?”
“是,因著潤州城被武鬆占據,小的才到這裡討生活。”
“當過兵麼?”
“未曾,小的隻做貨郎。”
秦玉蘭見金節這等仔細盤問,說道:
“方才奴家也覺著這貨郎長得長大,是個當兵的。”
金節皺著眉頭,正要往裡走,武鬆卻開口道:
“小的看將軍元氣不足,有個補元氣的丹藥。”
金節停下來,問道:
“甚麼丹藥?”
武鬆從擔子裡拿出一個瓷瓶,送到金節手中,說道:
“這是用人參、當歸等藥煉製的,專補元氣。”
金節打開瓷瓶,倒出幾粒丹藥,卻並不吃。
彆人給的丹藥,需要絕對的謹慎。
萬一是毒藥呢?
“我征戰二十多年,元氣並無虧損,何須這東西。”
金節把瓷瓶丟還,武鬆接了瓷瓶,笑道:
“將軍心中日夜憂慮,元氣怎的能不虧損。”
“將軍若不想吃丹藥,小的也略懂推拿之術,可為將軍疏通氣血經絡。”
金節聽著武鬆的話蹊蹺,冷眼看著武鬆,問道:
“你這廝到底做甚的?”
“小的隻是個貨郎,有幸遇到將軍,願意為將軍效勞而已,再要幾個賞錢。”
金節目光冷厲,武鬆平靜俯視,絲毫不覺。
金節心中有所感,說道:
“如此,你便隨我來。”
這下,夫人秦玉蘭感覺不對勁了,說道:
“官人且慢,這人蹊蹺...”
“有甚麼蹊蹺,不信他能謀害我。”
說罷,金節帶著武鬆進了房間,門被反鎖。
夫人秦玉蘭和一眾丫鬟站在門外。
擔心老公有事,秦玉蘭將親隨喚來,手持刀兵守在門外。
但凡有一絲不對勁,秦玉蘭就下令衝進去砍死武鬆。
房間裡。
金節坐下來,冷冷看著武鬆,問道:
“你如實說,你是甚麼人?”
房間裡隻有武鬆和金節。
武鬆在金節旁邊坐下,兩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金節身上,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便是武鬆!”
簡單一句話,金節整個人石化了...
半晌,金節才反應過來,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武鬆,說道:
“你這貨郎好大膽子,竟敢冒充惡賊武鬆!”
武鬆笑嗬嗬擼起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