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
盧俊義不回帥府,披甲睡在城牆上。
主將如此,其他將領自然不好離開,就在城牆上歇息。
燕青站在城牆邊緣,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遠處就是賊兵的營寨,此時篝火漸漸熄滅,變得安靜下來。
淩振走過來,說道:
“小乙,你去歇著,自有士卒警戒,何須你來看著?”
“他人看守,隻怕不用心,我心中不安穩。”
守城的主將是盧俊義,燕青對盧俊義忠心耿耿,燕青這等用心,情有可原,淩振也便不再勸他。
站在城牆邊上,淩振望著常州城方向,說道:
“也不知二郎是否得了常州城?這等攻城的仗,合該我去才是,二郎卻讓我守在此處。”
淩振的火炮,用來攻城最合適不過。
可偏偏武鬆沒有帶霹靂營去,反讓他在潤州城守著。
燕青說道:
“師叔算無遺策,他不帶你去,自有道理。”
“你看今日那賊兵攻城,若非你的霹靂營在,隻怕已經上了城牆。”
兩人正說著,城外暗處隱隱有人頭攢動。
燕青立即扶著城牆往外瞧,卻見賊兵慢慢靠近。
“賊兵夜襲!”
燕青吃了一驚,淩振連忙抓起旁邊的火把,點了一顆霹靂炮,用力甩出幾十米遠。
轟!
霹靂炮落地炸開,火光乍現,照出城外夜襲的賊兵。
“敵襲!”
燕青大叫,守城的官軍聽到霹靂炮炸響的時候,便已經知曉賊兵夜襲。
盧俊義翻身起來,抓了鐵槍,衝到西城門,卻見賊兵點燃了火把,朝著城上放箭。
燕青下令弓弩手還擊,淩振下令霹靂營放炮。
隻是片刻之間,戰鬥再次開始。
戰鬥結束後,護城河的木頭已經被清理過一次,賊兵再次來襲時,前麵的賊兵抱著木頭紛紛丟入護城河。
很快,護城河又被木頭填塞,賊兵扛著雲梯,踩著木頭往前衝。
石寶全身披甲,厲天佑、趙毅、黃愛三個副將跟著石寶衝鋒。
腳踩在木頭上,迎著亂箭,石寶很快衝到西城門。
黃愛將鉤索用力甩出,掛住了城牆,石寶抓住鉤索,奮力往上爬。
很快,石寶衝上了城牆,腰間披風刀拔出,將上前攔截的幾個官軍斬殺。
這石寶的披風刀極其鋒利,能裁銅截鐵,破多層鎧甲如劈風。
官軍的衣甲在披風刀下,好似紙糊的一般。
燕青見石寶衝上了城牆,連忙持刀來戰。
石寶認得燕青,也曾在京師擂台見過燕青的手段,知道燕青擅長近身搏殺,卻不擅長兵器。
見燕青撲來,石寶不慌不忙,從腰間摸出流星錘,趁著夜色不明,朝著燕青麵門砸去。
這燕青也是個乖巧的,見石寶右手往後,便猜到有暗器。
那流星錘襲來時,燕青就地一滾,恰好躲過流星錘,身體卻鑽到石寶身前。
石寶吃了一驚,他的流星錘百發百中,從未落空,今夜居然未能擊殺燕青,著實驚訝。
到了近前,燕青持刀劈砍,石寶提刀迎著,隻是一刀,便將燕青手中佩刀斬斷,燕青大吃一驚,轉身就跑,石寶大叫道:
“休走!”
石寶衝上城牆的時候,厲天佑也攀上了城牆,身後賊兵紛紛登城。
盧俊義望見石寶追燕青,手中長槍戳死兩個賊兵,連忙大步趕到,大喝道:
“盧俊義在此!”
石寶見了盧俊義,也不再追趕燕青,提刀就與盧俊義殺在一起。
武鬆和石寶打過擂台,知道石寶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