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聽了,說道:
“灑家這就領兵回去,星夜增援盧員外。”
林衝攔住魯智深,說道:
“師兄莫急,潤州城堅固,盧師兄武藝高強,那石寶想要破城,不是容易的事情。”
武鬆說道:
“那石寶見我進攻常州,便以為潤州城無有大將鎮守,是個機會。”
“如今我已攻占常州,石寶也贏不得盧師兄,潤州城必定無事。”
“那石寶攻不下潤州城,定然想著與方貌、鄧元覺合兵一處,將我圍在常州。”
“所以,潤州城不必增援,隻需準備兵馬,與方貌、鄧元覺廝殺便是。”
神機軍師朱武說道:
“二郎,石寶領了八萬賊兵圍攻潤州城,江寧府必定空虛。”
“李俊等水軍將領還在江上,何不讓他們進攻江寧府?”
在潤州城的時候,武鬆讓李俊、張橫、阮小二等人沿江搜尋賊兵戰船,陳觀漁幫的數百艘船隻,也讓他們掌管。
此時的李俊八位頭領,都在江麵上等候命令。
武鬆說道:
“他們雖有戰船,卻無兵可用。”
“江寧府雖然空虛,卻也須攻城,所需兵馬,不少於三萬。”
說白了,武鬆如今無兵可用。
如果兵源充足,當然好用兵。
朱武微微頷首,兵馬分為兩半:
盧俊義在潤州城有六萬多,武鬆在常州城六萬多。
此外,再無兵馬可用。
歐陽雄說道:
“若是他們兩處合兵一起,我等在此也不利。”
朱武也點頭道:
“石寶八萬兵馬,方貌、鄧元覺此來,必定也有大軍。”
“聽聞方貌麾下有悍將,那鄧元覺麾下也有大將,隻怕是一場惡戰。”
武鬆沒有說話,抬頭看向戴宗,問道:
“那方貌、鄧元覺可有消息?”
戴宗奉命打探方貌、鄧元覺的消息,剛剛回來。
戴宗坐下來,說道:
“依照二郎的將令,我去打探了,那方貌、鄧元覺已知曉常州被破的消息。”
“方貌將蘇州的兵馬儘數調動,與鄧元覺合兵一處,共有15萬大軍,明日便到無錫。”
武鬆展開地圖,指了指蘇州、無錫和常州。
石寶、方貌、鄧元覺合圍武鬆示意圖
“方貌、鄧元覺15萬兵馬,石寶8萬兵馬,兩處合在一起,便有23萬兵馬。”
“我手中隻有6萬兵馬,若在此處與他大戰,定然不利。”
兵力差距太大,眾人眉頭緊皺,都知道壓力大。
魯智深撓了撓光頭,焦躁道:
“不如早早出兵,到無錫城下,先與方貌、鄧元覺廝殺。”
“那吃鳥的賊禿不是灑家的敵手,灑家先殺了他。”
魯智深和鄧元覺在京師擂台廝殺過,魯智深一直想殺了鄧元覺。
“師兄莫要焦躁,且聽二郎吩咐。”
林衝勸住魯智深。
武鬆看向戴宗,說道:
“勞煩哥哥再去一趟潤州城,打探那石寶與盧師兄的勝負。”
“我這便去。”
戴宗簡單吃了些東西,又喝了些茶水,綁了甲馬,連夜往潤州城打探消息。
到了第二日。
太陽升起的時候,盧俊義上了城牆,底下的護城河被屍體堆滿了。
昨夜的廝殺好生慘烈。
燕青踩著護城河的屍體,到了城牆邊上。
一根繩索墜下,燕青攀著繩索上了城牆,說道:
“主人,那石寶移了營寨,在城南駐紮,並不進攻,隻是修築鹿角、拒馬,做出長久防守的模樣。”
一大早,燕青就出城打探消息了。
發現石寶的營寨移走了,到了南邊駐紮,並且修築防禦工事,打算長期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