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我坐騎不好,若是真好漢,你且下馬與我步戰。”
武鬆笑道:
“技不如我,便怪罪坐騎不好。”
“我便下馬與你步戰,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說罷,武鬆下了黑鬃馬,讓坐騎自回陣前,持刀徒步走向石寶。
見武鬆下了戰馬,石寶也下馬,提刀迎上來。
到了近前,武鬆提刀進攻,兩口刀翻滾,沒有絲毫縫隙,遮擋得滴水不漏,石寶的劈風刀劈砍不進,被武鬆殺得連連後退。
扈三娘看著,笑道:
“石寶這廝找死,二郎的滾龍刀法豈是他能抵擋的。”
林衝點頭道:
“師父傳授我和盧師兄槍法,卻把刀法傳給了二郎。”
“論起武藝,二郎在我等之上。”
武鬆和石寶在陣前殺得激烈,魯智深看得焦躁,睜著兩眼看向後麵的厲天佑、趙毅,罵道:
“兀那兩隻撮鳥,灑家來與你們廝殺!”
厲天佑聽了,也是大怒,罵道:
“我等也是大將,你怎敢小覷我等!”
“多要一個人時,灑家不是好漢!”
說罷,魯智深提著禪杖獨自出陣。
厲天佑說道:
“那鳥和尚就隻一人,我等兩人難道殺不過他?”
“待殺了這鳥和尚,我等再計較。”
趙毅想想也是,兩個人不可能殺不了魯智深。
等殺了魯智深,就算臨陣跑了,也有個說法。
“我與你殺了他再計較。”
趙毅、厲天佑兩人策馬出陣,來與魯智深廝殺。
南邊開始廝殺的時候,北麵潤州城內,候騎早已探知。
盧俊義聽聞武鬆已經殺到,當即下令兵馬出城進攻。
盧俊義披甲精甲,燕青跟隨,淩振留在城內鎮守。
五萬兵馬跟隨盧俊義往南,剛走不多遠,便望見一萬多兵馬列陣,攔住了去路。
家餘慶的兵馬剛剛抵達,盧俊義尚不知曉,奇怪道:
“這些兵馬從何處來的?”
燕青說道:
“主人少待,我去看看是甚麼人。”
燕青策馬往前,到了家餘慶陣前,指著對麵罵道:
“你等哪來的草賊,竟來送死?”
家餘慶遠遠望見盧俊義,又看燕青模樣一般,心中輕視,罵道:
“老爺我是宣州經略使家餘慶,特來殺你們的。”
“身後那廝莫不是盧俊義麼?若是個懂得天數的,早早投降了,準你個不死。”
燕青聽了大怒,罵道:
“你是甚麼鳥經略使,也敢這等無禮!”
家餘慶大怒,回頭吩咐統製官李韶:
“你且去殺了這鳥人!”
李韶得令,提著一口大刀出陣,燕青提著樸刀迎敵。
兩匹馬對衝而來,燕青突然舉起弩機,對著李韶放了一箭,那李韶不提防,被燕青射中麵門,從馬上摔下,燕青趕上,一刀斬下了李韶的首級。
家餘慶見了,罵道:
“無恥小賊,竟敢偷襲。”
“你等五人同去,將他殺了。”
韓明、杜敬臣、魯安、潘濬、程勝祖五個統製官得令,拿著兵器,同時殺向燕青。
眼見對麵人多,燕青轉身就往回跑。
韓明大罵道:
“鳥賊休走,還我兄弟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