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士遠安慰道:
“陛下寬心,那武鬆必定不可持久。”
“為何?”
“微臣剛剛聽聞,那秦王趙楷死了,被毒死的。”
“秦王,趙楷?”
方臘想了想,最後問道:
“就是武鬆跟隨的那個三皇子麼?”
祖士遠回道:
“正是那人,那秦王與武鬆同科進士,關係莫逆。”
“秦王便是武鬆在朝廷的靠山,如今秦王死了,武鬆無有了靠山,早晚被奪了兵權去。”
方臘想了想,說道:
“既如此,你便派人往京師散播謠言,就說武鬆擁兵自重,圖謀造反。”
“再說,他因著秦王死了,欲要投靠我。”
祖士遠聽聞,讚歎道:
“陛下好計策,如此那趙佶必定疑心,奪了武鬆的兵權。”
“那蔡京、高俅也要對武鬆下手,到那時候,再換了童貫的人來,我等必勝。”
方臘突然感覺陰鬱的心情好了。
甩了甩袖子,方臘說道:
“那趙佶若真個奪了他的兵權,我也可以招攬他。”
“隻要他願意到我麾下來,朝中的官職,任憑他挑選。”
祖士遠讚歎道:
“陛下真乃明主,能用仇人。”
“為了大業,朕不是那小氣的人。”
祖士遠拜了一拜,退出房間,當即安排人往北去。
...
武鬆在宜興城住了一天,戴宗往興慶府去了,武鬆就回了無錫城。
盧俊義、林衝等人已經知曉趙楷的死訊。
魯智深性烈如火,幾次三番要回京師報仇,都被林衝攔下。
武鬆一回來,魯智深又再說複仇的事情。
武鬆同樣告訴魯智深,打算自己做皇帝。
魯智深當過賊寇,對朝廷也不喜歡,並無甚麼驚訝。
至於盧俊義,也是無所謂。
隻有林衝頗為震驚,他以為武鬆一心向著朝廷,特彆是武鬆已經和趙福金定親,妥妥的皇親國戚。
到了這時候,為了趙楷,居然要造反。
武鬆也不多解釋,隻是讓林衝知曉。
他很清楚,雖然徽宗賜封林衝做了禁軍總教頭,林衝心裡仍舊憎恨朝廷。
高俅讓他家破人亡,這筆血債不是封官能了的。
盧俊義、林衝、魯智深和楊雄、石秀、李應、曹正都知道。
但徐寧、歐陽雄、淩振這三人,武鬆沒說。
其餘人也沒有說。
這樣的事情,隻能對心腹之人說。
徐寧、淩振和歐陽雄雖然也同樣出生入死,是過命的交情。
但造反大事,不能先說,等到要動手了,再說不遲。
特彆是等金國殺過來的時候,形勢變化,他們才會轉向自己,不能操之過急。
無錫城這邊也有很多投靠的江湖好漢,都是殺了方臘的官吏,然後被方臘追殺的。
武鬆將他們全部收留,由袁順、謝良他們統領,不讓朝廷的禁軍染指。
兩邊軍隊對峙,方臘不斷加固蘇州防禦,武鬆也在無錫城守著。
春雨過後,江南之地進入夏季。
北麵傳來消息,秦檜已經帶領大宋的使團,經過海上之路,抵達了金國,見到了完顏阿骨打。
兩邊締結了盟約,約定一起進攻遼國。
其中具體的內容,無法得知,因為武鬆已經退出朝廷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