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張翼沒有戰馬,而是張翼不喜歡騎馬,他喜好步戰。
王寅果然怒了,從馬上下來,罵道:
“殺你我也不需戰馬!”
說罷,王寅提著鋼槍再來廝殺。
兩人又殺了十幾個回合。
張翼貼身靠近,鐵盾接住長槍,卻將盾牌往上掀起,抬腳狠狠踩在王寅腳麵上。
這一腳十分用力,踩得王寅大叫:
“好生無恥!”
張翼盾牌又往下磕,正好砸斷王寅腳踝。
王寅慌忙抽腳要走,張翼卻將盾牌狠狠撞過去。
眼見王寅要被殺,方垕慌忙,大叫道:
“速去救人!”
高玉早已出馬,舉著鋼鞭來打張翼。
見高玉戰馬襲來,張翼隻得舉起盾牌抵擋。
王寅得了這個空隙,慌忙拖著腳回陣。
高玉隻和張翼交手一回,轉身便走了,並不糾纏。
扈三娘正要出手,高玉早回了軍陣。
張翼指著王寅罵道:
“你這廝臨陣脫逃,還要人幫手,不是好漢!”
王寅鬥將失敗,麵上無光,不好意思說話。
扈三娘指著方垕罵道:
“你且出陣,老娘與你廝殺!”
方垕武藝不弱,但並非猛將。
他早聽聞扈三娘是武鬆貼身戰將,並不敢出陣廝殺。
“皇叔息怒,王尚書受傷,我等且退守城中。”
高玉的武藝也是普通,不敢和對麵鬥將,便勸說方垕撤退。
方垕揮手,大軍後撤,扈三娘見了,招呼兵馬衝殺。
張翼提著盾牌衝在前麵,扈成下令大軍進攻。
殺到宣州城下,方垕退入城內,封閉城門,城牆上落下亂箭、石頭,扈成這才下令紮營。
坐在中軍大帳,扈成計較道:
“我看城內兵馬約莫有4萬,如此說來,方垕尚且不知蘇州城失守的事情。”
“若是如此,明日交戰時,可於陣前說了,動搖他的軍心。”
扈三娘覺著是個好辦法。
當下,官軍就在城外紮營,等著來日再戰。
方垕退守城內,王寅坐在廳內,軍醫上前看了,搖頭道:
“王尚書的腳骨碎了,須歇息一年才可恢複。”
王寅焦躁道:
“那敵兵就在城外,我如何能歇息一年?”
軍醫無奈道:
“這傷得十分重,腳骨已經碎裂,便是神仙手段,也不得醫治。”
張翼的力氣大,光踩一腳便已受了傷。
加之那盾牌鑄鐵打造,沉重堅硬,被狠狠磕了一下,腳骨碎裂、韌帶斷了。
軍醫說休息一年能好,其實也是安慰的話。
傷到這個地步,王寅已經廢掉了。
方垕聽著,心中焦躁,說道:
“那扈三娘不是武鬆貼身將領麼?如何會在這裡?”
侍郎高玉心中有不好的預感,說道:
“莫非...蘇州城破了?”
方垕聽了,背上生出一層冷汗。
如果蘇州城破了,那就是大潰敗了。
方天定、方貌兩人在蘇州城集結兵馬15萬,那幾乎是所有家底了。
“且差人去蘇州城打探。”
方垕不放心,當即派人前往蘇州城打探情況。
一麵又下令守城,防止扈三娘夜襲。
到了第二日。
扈三娘帶著兵馬到了東門叫陣。
方垕帶著高玉和偏將到了城門口,扈三娘指著方垕罵道:
“你這賊廝,不敢出來與我廝殺,莫不是指望方臘救你麼?”
“二郎已破了蘇州,發兵往杭州去了,你那方貌已經戰死,方天定被割了首級,你若是不想死,早早投降便了。”
聽了扈三娘的話,方垕吃了一驚,指著扈三娘罵道:
“休想誆騙我,蘇州城固若金湯,豈會被你等攻破!”